一跳,看着他手里提着的刀,谢淮安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好好说话的。
明摆着一副砍不死汪不慎就一直砍的样子。
他伸手试图拦一下,谢淮安直接挡开了他的胳膊。
青年面无表情站在走廊下面,没进屋,心里很清楚屋里的人一定听到外面的动静了,他道:“出来。”
谢淮安的耳边一片寂静,他也听不见院子里几个人乱哄哄的说的话,只是把视线落在正厅。
他以为上一次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汪不慎不应该听不懂人话。
现在居然还要往他面前跑。
谢淮安有那么一瞬间的气息不稳,他握着长刀的手,指节用力得泛白。
他怎么敢在干了那件事之后明知道他现在知道了真相,还往他面前凑的?
谢淮安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住,汪不慎做什么他都可以由着对方折腾,因为他本来也没有多在乎那些事情。
但谢淮砚不一样,他就那么一个弟弟,他亲自看着长大的。
汪不慎怎么能那么做?他好大的胆子。
谢淮安握着刀的手越来越紧,那股怒火冲击着他让他恨不得亲手结果了汪不慎。
为什么那件事偏偏有他的手笔?
谢淮安这一辈子也没几个多重视的人,他一直在不停的昏迷清醒,然后再昏迷。
也没有几个人是能做到在他这种身体的情况下,跟他保持多年的联系。
外面的这些人,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两个活得久的见过以前的他。
家里的那些,除了谢景时和谢淮砚,他就只跟汪不慎关系近。
这么多年,饶是谢淮安对自己的小命没有多看重,他看着汪不慎拉着他从十几岁一直走到现在,他也说不出什么扫兴的话。
汪不慎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什么就给什么,谢淮安什么都能听他的。
然后这个时候,又有人告诉他,恭喜你啊,你亲弟弟的死有你最好的朋友的手笔。
谢淮安想不到自己应该做什么反应,他也不知道自己从知道的那一刻起,又都做了什么反应。
因为他的认知中,这种情况压根就不可能存在。
但现实就是,它不仅存在,情况内的主人公还理直气壮。
谢淮安从来不知道他可以这么恨一个人,谢淮砚明明可以平安一生,明明可以好好在谢家待着。
无论是做族长还是做别的什么。
他弟弟应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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