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嘛。
“”
麦穗对著空气翻个白眼,压低声音笑说:“今夜诗禾当起了散財童子。”
李恆错愕:“散財童子?她什么时候打牌会输?手气变差了?”
麦穗告诉他:“手气不差啊,还一直挺好,但她一直故意输牌。我琢磨了一晚,才想通其中道理。”
李恆好奇问:“什么道理?”
麦穗分析:“老话讲事忌圆满,天忌全。诗禾长相、气质、才情和家世都是女人的天花板,但偏偏身子单薄柔弱。
她好不容易遇上你,陷入了爱河不可自拔,却又因为木秀於林的缘故被其她人视为眼中钉。都说赌场得意情场失意,反之亦然,诗禾也许是想通过输牌转换一下气运呢。”
李恆:“——
”
他问:“她今晚输了多少?”
麦穗说:“牌打的不大,就输了10多块的样子。
1
李恆再次问:“在街上分开后,她情绪怎么样?”
麦穗说:“还好。诗禾你还不知道么,每逢大事有静气,就算天塌了,她也不会慌张。再者说了,她野心很大,一向想独霸你,也许还没把肖涵当做最大对手吧,你不用担心啦。”
前半句,李恆觉得在理。
听到后半句,他明白,麦穗其实对肖涵也是有一定怨气的。
腹黑媳妇也真是能惹事,这脾气前世今生一点都不带改的啊,不过他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因为已经习惯了。要是哪天涵涵变得无比乖顺了,那就不是涵涵了,失去了灵气。
又聊了几分钟,麦穗忽然冷不丁问:“要不要帮你把诗禾叫过来?”
李恆道:“她不是在打牌么?”
麦穗哼哼卿卿一句。
李恆笑了笑:“那你帮我叫一下她。”
麦穗把听筒搁茶几上,起身来到诗禾身边,弯腰在耳边嘀咕:“熬夜牌没白打,他打电话来了。”
听闻,周诗禾下意识抬起右手腕看看时间。
见状,麦穗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语气调侃:“都这么晚了,你还看什么时间?他肯定是先把肖涵折腾累了才有时间打过来唄。”
周诗禾身形停滯几秒,稍后恢復平静,把手里的牌交给闺蜜,起身来到了茶几跟前。
她拿起听筒也不做声,只是静静等待。
过去好一会,那边传来李恆的声音:“诗禾,你在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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