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
可惜,这一腔真情意,当年却都喂了狗。
至少那时,是被狗吃了。
那会儿的魏正道,根本就没有感情。
你既然不打算与她做什么长相厮守,却仍赐予传授她长生之法。
如清安缠着他想学“黑皮书秘术”,他就给了。
李追远能想象出,她当初就这么依偎在他身侧,扒着他肩膀,对他说自己想修长生,这样就能永远看见他。
她那时的眼眸肯定无比明亮,脸上也全是憧憬期待,尤其是在魏正道说“好,我帮你推演出一部长生法”后,她会将这视为一种承诺,欢呼雀跃。
说不定,她还会向清安他们炫耀,亦或者,清安他们本就在场,一起举杯起哄,让她羞红。
这些臆想画面,不断自少年脑海中浮现,没办法,谁让少年是这世上最能代入魏正道的人。
李追远脸上浮现出痛苦,画面中,魏正道、她和清安等人的面庞,逐渐被自己、阿璃、谭文彬所取代。
因病情好转,人皮加固,当少年尝试把清安他们的结局和彬彬哥他们做重迭,尤其是桌上的这颗头颅眉宇间渐化为阿璃模样时,强烈的不适袭来。
清安没恨你,他仍能因为我像你,对我不一般;她也没恨你,到最后还想体面干净地见你。
可你当时,分明就清楚,他们修行了你给他们的功法后,会是怎样一种下场结局。
就在前不久,本体才对自己说过那句话。
此时,这句话却又从少年嘴里情不自禁地讲出:
“魏正道,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说完后,李追远心里舒服多了。
少年理解了,怪不得当初李兰这么喜欢对自己讲这句话。
李追远走到梳妆台边,上面放着一张婚书,写的是男女方名字。
女方名字:明凝霜。
男方名字:魏正道。
少年目光微凝,“魏正道”这三个字,是魏正道本人的字迹。
当然,以明凝霜他们与魏正道的关系,熟悉掌握其字迹,也很正常。
李追远侧身,看向那张床。
受此地环境影响,岁月于此无法留下尘埃,同时感知能力被局限在最基础层面,可就是这一眼近距离扫过去,少年发现了问题。
这张床,枕头不是收着,而是摆起,且枕头中段有凹陷,并且这凹陷一直延伸向下,形成出有人躺过的均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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