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火气:“文程,你的岁数,虽比老夫小了不少,可也见过大世面,在这大宗的天下,不听皇上的,难道你这丞相一职,还能待得住么?”
“曹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
“你是想不干了是吧?你难道以为,皇上离了你文程,大宗朝廷就不转了?”
曹德运说话毫不客气。
文程不说话了,两人如此傲慢的行为,他还能如何辩解?
曹德运见文程沉默不语,得意地起身,凑到书案前,用手指着奏折上的朱红御批。
“文程,签押,老夫不想再跟你多说一句。”
文程的手哆嗦着去拿笔,他的内心依然在挣扎。
“二位大人,本相知道,皇上要建的不是观礼台,而是戏...”
白瞻文厉声打断文程的话。
“文程,你敢质疑皇上,别以为你掌管国库,就能为所欲为,再执迷不悟下去,我们几个老臣都保不住你。”
曹德运冷哼一声:“文程,我看你这个丞相是当到头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你分不清吗?”
站在角落里的范六顺实在看不下去,稍微往前凑了凑,躬身道。
“二位大人,丞相大人为大宗鞠躬尽瘁,国库事大,多斟酌一些,也是为了...”
“大胆,退下。”
“岂有此理,这里怎会有你说话的份,还不给老夫退下去。”
两人各自高声呵斥,让范六顺不得不躬身后退,往公事房外溜去。
文程长叹一声:“唉,二位大人何须如此,本相签押便是,这丞相一职,看来也当不得了...”
曹德运嘿嘿一笑:“知道就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皇上面前,人人皆如草芥。”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听到一阵甲叶子哗啦哗啦地响动。
镇西军副统领王前,大步跨进了公事房内。
“哦,谁的口气如此之大,怎么就混成了草芥,倒是让王某见识一番。”
曹德运一愣,转身看着来到近前的将军。
“你...你是...王上将军。”
白瞻文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们都认识王前,曾经并肩在摄政王林丰麾下任职,只不过是一文一武,交往不多。
文程刚要落下的笔,又重新提了起来,眼神里再次有光闪过。
王前大马金刀地往堂前的椅子上一坐。
“丞相大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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