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大明的右丞相如此急切,在中书衙门外苦等,此事定然不小。
胡翊快步赶到时,胡惟庸显得很焦急,扯着他便道:
「昨夜府中出了事,有人拿一封伪造的通敌书信要挟於我,其上的每一个字迹都像是为叔我的亲笔。
还根本看不出来破绽,此事怕是麻烦了。」
通敌书信?
叔父的亲笔?
他自己本人都看不出破绽?
胡翊下意识便回问了一句:
「这封信竟能如此相像,真不是叔父所写吗?」
胡惟庸气恼的瞪了侄儿一眼,心道一声这混小子是真不信我啊!
莫非,我这叔父,在你心中就如此不堪吗?
他当即强调道:
「为叔的虽与李相厮混多年,却也知晓何事该沾,何事不该沾的道理。「
胡惟庸显得极为严肃,再三否认道:
「你叔父这辈子就没通过敌,更未写过这种书信,定是有人假意拼接伪造的,只是这伪造的痕迹我实在看不出,真是奇了怪了!」
胡惟庸现在就想把侄子叫去,辨别拼接伪造的书信,或许他有办法。
再者说了,抓来的那黑衣人,自己恐怕很难逼问出什麽来。
若是叫侄子前去,动用些手段,兴许真能取得罪证,将那幕後指使之人给揪出来!
他们叔侄才正在商议此事呢。
突然间,几个中书府吏慌张而来,一见了胡惟庸就在此地,立即过来躬身禀报导:
「右相,不好了,周参议今早因惊厥而死,方才应天府衙送来急报,您看怎麽处?」
「周参议?」
胡惟庸心道一声,怎麽这麽寸啊!
这是自己手底下的参议,近来正有几件棘手的政事归在他处,还未完全处置好。
怎麽这个节骨眼上死了呢?
还是惊厥而死?
这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的事都给撞到一起来了!
胡惟庸心中气恼不已,可如今自己这头也是要命的事,耽误不得啊!
他只能叫这些府吏们先去善後,与应天府完成交接,然後拉着胡翊先往家中而去。
毕竟书房里面绑着的那个活祖宗,简直就是一颗要命的毒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作。
胡惟庸刚拉着侄儿上了马车,却又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来,当即好像意识到了什麽似的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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