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到,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引得众人都朝过来看。
马皇后率先忍俊不禁,而後朱元璋也是没好气地往过来瞪了一眼,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待他们唠过之後,朱元璋才手指着女婿言道:「你今日所说这话,咱可都记着了,说的很难听,你小子今後可别犯在咱手里!」
胡翊深知,若不是自己这一手医术垫底,只怕早已屍首分离,又如何能在这洪武朝活得如此之久,爬上这等高位?
想到此处,便又向着丈人鞠了一躬。
他这一躬鞠得却是真心实意,以老朱的脾气能忍他这麽久也是不容易。
「行了,明日随咱出行,一同在凤阳东西南北四角游荡一番。一则散心,二来遍观地势,看看咱这祖地。」
等到将儿子和女婿们都轰走後,老朱当着马皇后的面,夫妻二人这才说起实话来了。
「也就是你和标儿的肺痨要靠这小子医治,要不然咱早将他拉出去宰了!」
马皇后却笑盈盈道:「翊儿时常做事出乎意料,又时常说话过火。但要依着我看来,你对这女婿又爱又恨是真的。
但即便翊儿没有这身医术,你也不会轻易动手将他斩杀。」
老朱觉得她这话有点意思,但又不想承认,反问道:「你就这麽笃定吗?你既然爱说,咱就叫你说。你因何如此笃定咱不会杀他?」
马皇后笑着道:「要把这话说回来,你这一生杀过许多人,但绝大多数人是因何而死的?说来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再看看翊儿,他做了这麽多事,屡次惹得你不忿,但回头来再看,又有几件是他贪赃枉法、徇私所做呢?
恐怕除了杀高见贤那次过於冲动,其余各次事情咱都挑不出理来吧?」
说到此处,马皇后还不忘补了一刀:「即便翊儿当初杀了高见贤,你还在旁拍手称道,暗暗说起,此乃大丈夫所为,莫非你忘了?」
老朱当即翻了个白眼,极力反对道:「咱何时说过这话?」
「朱重八,你就装吧!
你当初所说,父母受辱,此乃世之大仇。长兄如父,若落水遭难而不手刃凶手者,此乃懦夫种所为!
而後又夸赞孩子有血性,是个好女婿。」
老朱一时间可不想听她说胡翊的好话,连忙把手一摆:「那是咱忘了,不许再提!」
回过味来再一想,他也觉得是如此。女婿做了这麽多反对自己的事,但却都是为公而非为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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