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冥河此时一脸郁闷。
十二品业火红莲出世时,他手里的那座同根同源的十二品业火红莲出现异常震动,顶级至宝的异动非比寻常,他立身警觉,查探自身,深究血海,结果气运无变,血海无异,一切正常。
冥河脸色并没有好转,疑窦丛生,十二品业火红莲绝不可能无缘无故震动,喃喃自语:“红莲震动必有缘故,不是血海,不是吾,那便只剩下红莲自身了。”
他掐指推衍,推算了好半天,硬是算不出缘由。
天帝都推衍不出来,冥河又岂会有所收获。
他苦闷思索了许久,最终联想到了送给李景源的那四粒莲子,但四粒品轶受限的莲子即便彻底长成,也无法让十二品业火红莲震动。
冥河神色一震,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满脸震撼,低头沉吟:“只是顶级仙根天生道养,独一无二。西天佛门还有一朵九品净世白莲,佛祖曾大力培养,终究无法让净世白莲返本还源,突破品轶桎梏。只是那位同样是举世无有的十境,或许真有逆天本事也说不定。”
冥河没有抓着这丝可能性不放,拔地而起,投入血海,沉向血海海底,十二品业火红莲落于身下,盘腿如尸坐。
生性谨慎的他要从头开始调查缘由,硬是梳理几十万年前的烂账,抽丝剥茧寻找到其他可能性。
……
李景源满心欢喜,只是一想起为了这座十二品业火红莲耗掉了二十块月魄,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李景源哀叹道:“还不如拿这二十块月魄砸出了一个扶桑树或者月桂树。”
唉声叹气了一会儿,就接受了现实,二十块月魄虽然花的肉疼,但总算得了一件攻防兼备亦可镇压气运的至宝,亏不到哪里去。
实际上他心里清楚的很,星辰树、扶桑、月桂它们即便成熟了,也不能现世,起码在没有问鼎九境时,不能现世。
星辰树已经绝迹,它若现世,其他人且不提,必会戳中将周天星辰视为禁脔的天帝神经。
扶桑月桂都在常羲手里,其实圣人们心知肚明,但在常羲手里无所谓,因为常羲本来就是太阴神祗,不可能在成为太阳神祗。
但在李景源手里那就关系大了,圣人们是绝对不会允许李景源这个大敌有机会窃取太阳太阴神祗之位。
怀璧其罪,必有灾殃!
他仗着那位不存在的十境本尊霸道不讲理,但不能真的行事无忌,得罪死所有圣人,落入个身前皆敌的艰难处境,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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