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点了点头。
“是的。”
曲珍闻言,眼眶红了,头埋在膝盖上,开始哭泣。
我对她说:“曲珍,你经常听经,应该知道,仁珠的生死观,与普通人不一样。对常人来说,这世界是难以割舍的尘世。可对仁珠来说,却是他修行圆满的体现。”
曲珍抽泣着抬起了头。
“我知道......可我就仁珠一个亲人,他没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
我问:“你父母呢?”
曲珍对我说:“我小时候有重病,父母想把我丢进山里,让我自身自灭。后来有人劝他们,让他们将我送给山上的仁珠。仁珠抱着我念经文,一直念,念了好久,才将我救活儿。”
“我活过来之后,父母将我接下山,可他们并不是为了好好照顾我,而是让我下山照顾弟弟,砍材、喂牛、挖野菜,一直住在牛圈边,一旦犯错,对我不是打就是骂。”
“后来我想上学,他们不让,我跑到山上去求仁珠。仁珠将寺庙里的一根老法杖给了我,让我交给学校,这样才读到初中毕业。中考时,我成绩很好,考上了卫校。可父母不让我再读,收了一位瞎眼老光棍的钱,逼我嫁给他。”
“我一气之下跑了,自己在学校边端盘子、捡垃圾、卖手工品凑学费。学校同学都嘲笑我又土又穷,没人看得起我,对我欺负和羞辱,大冬天,我睡觉,她们泼一大盆冷水在我的床上。为了保护自己,我跟上了一个人渣,他起初对我很好,可后来才发现,他玩了我,又把我卖给外地的发廊店当小姐。”
“在发廊店,我因为反抗,被打得全身骨折好几处,后来受不了,只好认命。一年之后,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回到学校,所有人都骂我是小姐,我一气之下开了人家的瓢,然后就被开除了。”
“我回到村子,父母将我在发廊店攒的钱全部抢了,说我太脏了,让他们丢脸,与我断绝了关系。我是想死的,在死之前,去见了仁珠一面。仁珠劝住了我,又给了我一个铜钵,那是他寺庙仅剩值点钱的东西,让我卖了去租一个房子,开个小诊所,说等我救了一百个人,他就收我为弟子......”
“全世界,只有仁珠不会欺负我,可他现在没了,我没有亲人了,呜呜。”
我听得很难受,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有心理学家和我讲,每一个浑身长刺的人,其实内心早已伤痕累累。
曲珍就是这样。
小太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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