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武夫和任何时代都不相同,朱瑾的这股斗志,无疑是极为强悍的,换做很多人,在这种情况下,早就被这巨大的压力给压垮了。
但是朱瑾却仍然在这股压力下,极力的维持军队,并且试图博得那仅有一丝的希望。
或许说,能够阻拦住瑾的,只有死亡了。
也许是这种性格,才能让朱瑾干出在婚礼上,携带少量精卒,一举擒拿齐克让的豪赌。
这样的人,天生就有一种赌性,或许能大赢特赢,也或许会输的一败涂地,再无翻身之可能。
军中诸将,乃至普通军卒,他们因为家眷在兖州,在敌人手中,以至于惶惶不安。
但对朱瑾而言,什么妻妾,子女或是钱帛财富,这些根本就不在朱瑾的考量中,他所在乎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权势,所以,即便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赌。
………………
景福二年,五月十一日,在经过艰难跋涉后,朱瑾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兖州城。
在这一路上,兖兵可谓是吃尽了苦头,可以说,若是没有这六百辆厢车,朱瑾几乎就不可能回到兖州。
但即便如此,在长途跋涉下,杨匡还是抓住了一个机会,借助兖兵厢车不足的劣势,杀了进去,直接分割包围了后阵千余兖兵。
杨匡没有下令吃掉这股失散的步军,而是持续围困,试图引诱朱瑾回师救援,但出乎杨匡意料之外的是,朱瑾此人,竟十分果断的抛弃了这支被包围的军队。
朱瑾在军中直言,若是回师救援,则恐怕兖州难以夺回,并让众将出主意,是回师救援,还是继续前进。
众将皆不言语,谁也说不出抛弃军卒的话来,最后还是朱瑾用眼色,逼迫部将阎宝出言,放弃被围之部,继续回师兖州。
而被围的千余兖兵,眼见自己被抛弃了,愤怒,绝望之下,只能悉数归降,而他们归降的条件只有一个,希望能回返兖州,保护家眷。
杨匡也没空绞杀这支残兵,因此欣然应允。
但离开的兖兵,却是士气大跌,趁夜流散,亦或是向幽州骑兵请降者,也越来越多。
就在这种每天都有溃兵,每天都在被骚扰的情况下,朱瑾还是带着万余众,撤……亦或是逃回兖州。
只是此时的城楼上,驻守的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军队,而是朱威和陈从进的联军。
在这个时候,李旋化提前两天时间,赶到了兖州城,六千骁骑军进入兖州,让李籍一直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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