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只要陈从进许诺,允许天平自治,钱,粮人事一切自专,那么郓镇大概率会杀了柳存,主动归降。
但陈从进不愿意,他都付出名声的代价了,怎么也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藩镇割据的问题。
………………
长安。
陈从进在兖州,一刻不停对着姓朱下手的时候,李克用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长安。
别看先前这些宰相跳的欢,还欺李落落年幼,但当李克用回来了,这些宰相有一个是一个,全都出城相迎,
只可惜,李克用现在心情不好,那对这群宰相,是半点好脸色都没有。
什么宰相,什么世家大族,这年头,连天子也就那么一回事,李克用还怕什么。
反正从安史之乱后,朝廷就那么几年的功夫,看起来有几分振兴的模样,但大部分时间,皇权几乎就没什么神圣的性子。
特别是眼下,天子几乎已成傀儡,政令出李克用之手,这哪里能让天下人信服。
当然,如果下的圣旨是符合心意,那肯定是要奉诏,要是不符合,那直接就是伪诏,乱命了。
李克用骑在战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这些宰相,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
诸相见状,那是大气不敢出,什么门阀世家,在这些武夫的刀锋下,谁敢说三道四。
“诸公倒是好兴致。”李克用将马鞭往掌上一拍,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就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头上一样。
“本王在外,为国征战,尔等却在京中,成天拖本王后腿!”
天地良心啊,李克用这般无端指责的话,让众相心中顿感冤枉,哪里拖后腿了,关中都这般残破了,为了供应李克用的大军用度,说是刮地三尺也不为过。
结果,这李克用一回来,就因为战事不利,要把这一切的罪责推到大伙头上,这谁能忍的住。
不过,在武夫的面前,忍不住也得忍,真想不忍,那就得做好全家共赴黄泉的准备。
因此,宰相们纷纷垂首,无人敢应声。
李克用环视一圈后,没好气的说道:“说啊!怎么不说话了?”
韦昭度见状,轻咳一声,道:“郡王东征以来,朝廷上下,可谓尽心尽力筹措钱粮,不知郡王所言,拖后腿,此话从何谈起?”
李克用哼了一声,道:“陈从进杀朱全忠,又杀朱瑄,先后夺取宣武,天平,这样的人,可以说是狼子野心,早晚窥视神器,本王让朝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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