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能饶了他,这个行为,属于是把两边的路都给走窄了。
赵德一路惶急赶回唐州,刚入府中,就被赵璠拉过来,着急忙慌的问起谈判情形。
而赵德,那是吞吞吐吐的把营中之事说完,当然,在这其中,肯定是添油加醋,无中生有,倒打一耙。
赵德将陈韬与幽州众将如何的傲慢无礼,如何的轻视他赵家父子,又是如何的羞辱他。
但出乎赵德的意料之外,赵璠反应,不像赵德想象的那般,赵德原以为,自己添油加醋一番,父亲就会跟陈韬拼命,这样就狠狠的打压了陈韬的嚣张气焰。
但万万没想到,赵璠听完谈判破裂,那当场是眼前一黑,一下子栽倒在地,只觉得天像是塌了半边。
“蠢材!真是蠢材啊!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材!”
赵璠坐在地上指着赵德,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过投降还能投失败的情况,现在幽州军大举进攻山南东道,赵匡凝聚各州之兵,决意要死守襄州。
在这种情况下,陈韬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会接受他的投降,而现在谈判居然失败,那就说明,赵德肯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狠狠的得罪了陈韬。
片刻后,赵璠缓了口气,指着赵德,怒问道:“某千叮万嘱,让你要谨言慎行,只求把献唐州之事谈成,陈韬就算是千金买马骨,那也不会亏待了咱们家,怎会弄到这般结局,你说,你究竟隐瞒了什么!”
赵德一脸惆怅,半晌无言。
在赵璠的再次逼问下,赵德方才说出了,自己替他索要整个山南东道的事。
赵璠闻言,气血上涌,几欲昏厥,这是正常人能想出的条件!
他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太成器,但没想到是这般的不成器,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竟敢张口索要整个山南东道?你是疯了不成!”
赵德还想辩解,说陈韬等人态度嚣张,他只是一时气不过。
可赵璠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在乱世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局势利害看得比谁都透,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大战未开始之际,便要举州而降。
说实在的,以赵璠之见,若非其余诸州皆是赵匡凝亲族所控,那以赵匡凝先前兵败陈州的惨烈,那肯定是望风而降。
哪曾想,手拿把攥的事,被儿子这番胡闹,非但没谈成,反倒把最后一点余地都砸得粉碎。
赵璠颓然坐倒,面色一片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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