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放在陈从进的面前,他的眼睛,一刻都未曾离开。
嬴政命李斯篆刻的这方玉玺,其诞生本身就充满传奇色彩。
有玉匠卞和三次献玉的悲壮,有蔺相如完璧归赵的故事,当秦始皇将其改制为传国玺时,那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虫鸟篆字,不仅宣告着天命所归,更开创了华夏独特的权力认证体系。
“大王,此乃传国玉玺,天命所归之物,今日当归于贤王。”
陈从进目光一直落在玉玺之上,许久才缓缓说道:“不可,未受禅,不可受之!”
李籍心中了然,他已经从大王的眼神,举动中,看出了一切,于是,他表面躬身应是,人却退了出去,可那玉玺竟还留在了内堂案上。
而此时,内堂之中只剩陈从进一人,他缓缓伸手,轻轻抚过玉玺冰凉温润的玉面,汉玉玺谱中,曾特别强调,玉玺侧刻五龙,钮交螭虎的形制。
但引为憾事的是,这枚象征帝国至高无上的宝物,在后世已经失传,世人只能在史书之中,窥探一二。
而在这一刻,陈从进却能亲手抚摸这枚宝物,那种神奇,而又无法言喻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一字一顿,仿佛刻在心上。
陈从进的眼神渐亮,从平静到炽热,再到深不见底的威严,多年征战,权谋隐忍,四方征伐,所有的野心与抱负,在这一刻尽数流露。
他缓缓握紧玉玺,低声自语:“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天下,天下啊!”
(谁敢再胡言,望之不似人君◎^◎)
………………
陈从进在握着玉玺的时候,而在南方的陈韬,此刻却是头大如牛。
对岸的襄州城,简直就跟一块钉子一样,幽州军从襄州以西处,渡过汉水,兵围襄州。
但襄州城防坚固,护城河极其宽阔,最宽处,达数十丈之宽,诸将仅仅是围绕了襄州,观察了一番城防体系,便一致而言,强攻代价巨大。
陈韬听闻诸将之言,那说实话,心头是有些急切的,父王还等着这一场大胜,然后册封自己为太子呢。
这虽然不是陈从进明言告之,但陈韬对此却是一清二楚。
一个新生的政权,是传承是十分危险的,唐末五代短短时间内,连换十四帝,平均每个皇帝就当个三年多。
而换的这么勤,除了兵变叛乱外,也跟继承人缺少威望有很大的关系。
但陈韬心急也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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