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都难以坚守,届时,何谈以后?”
“兄长,眼下能救我等的,唯有淮南杨行密,兄长可遣使向淮南求援,只要杨行密肯出兵,尚可回缓啊。”
赵匡凝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中一股憋屈之气涌上来,半晌才闷声道:“求援?前番我已将杨行密使者斩杀,与他早已撕破脸面,如今再去低头求救,岂不是要被他当众羞辱,颜面扫地?”
赵匡景急道:“兄长!此乃生死存亡之际,岂能顾惜一时颜面,唇齿相依的道理,杨行密岂会不懂,荆襄若破,下一个便是淮南。”
赵匡凝沉默不语,只是面色愈发阴沉,良久之后,他才点头,应允了赵匡景,赵匡璘二人的建议,派人去找杨行密求援。
当然,他的接受程度,也仅限于向杨行密求援,至于出城扎营,寻求和幽州军小规模的野战,赵匡凝是强烈拒绝。
而在其后,赵匡景又建议,也可以遣使去川蜀,希望李克用能出兵,不求大举进攻,至少出点兵力,去侵扰一下关中也好。
山南东道诸将人心惶惶,而另一个人,此时却是哀叹不已。
此人就是唐州刺史赵璠,他登城远眺,只见城外幽州大军云集,连营如林,各项封锁部署有条不紊,眼看就要将唐州彻底困死。
再想起赵匡凝在襄州闭门不出,坐以待毙的举措,两相一对照,赵璠就气得浑身发抖,赵匡凝以前喜欢儒学,本以为是爱好,现在看来,那分明就是一个酸儒。
又转念一想,本来自己已经站在胜利者一边,如今却被逼的走到了死路,一想到这,他就怒不可遏的回到襄州临时的宅子。
一进府门,便命人将素来疼爱的儿子赵德拖出,不由分说,便让人将其吊起来,狠狠的打。
赵璠一边打,一边低骂:“蠢物!蠢物!害我家者,汝也!”
赵德痛得浑身抽搐,想要分辩,却早被赵璠令人塞住口舌,显然,赵璠对自己儿子的德行,还是了解的,生怕他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届时惹出更大祸端。
而其母闻得惨呼,急急奔出,见爱子悬梁受刑,那当即是泪如雨下,扑倒在地,抱住赵璠双腿泣道:“使君息怒!使君息怒!孩儿纵有过失,也需留他性命啊!再打,必死于鞭下!”
赵璠被妇人死死纠缠,又看儿子确实被打的十分凄惨,当即是恨恨的将鞭子,掷于地上,随后甩袖入内,再不回头。
母亲忙命人解下赵德,抱入内室,亲自为他敷药。
看着这副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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