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但摊上李籍这个又能办事,嘴巴又甜,又不怎么贪的人,这如何不会让人喜欢。
当然,陈从进也知道,李籍不贪财,他贪的更大,他贪的是权,但陈从进明知如此,他依然会给他权力。
治理天下,终归是要靠人去治理的,陈从进总不能一个人能化身千万,又收税,又赈灾,又练兵,又打仗还能断案,治理地方吧。
所以,权力是无时无刻不在分享中,既然如此,为何不将权力,放在自己既能控制,又听自己话的人身上。
不怪李籍对这事上心,这服制的问题,李籍觉得,是不能随意应付的,这代表了新朝的颜面。
当然,在五代时期,由于王朝太短命,也因为战事过于频繁,一般情况下,是没什么能力来完善这些看似没什么用的东西。
但实际上,这些东西却很重要,因为百姓,官员,大将的眼睛会看的到,完全没有新朝的模样,如何不会被人所轻视。
至于说现在陈从进还未接受禅位,而李籍就开始光明正大的筹备礼制,服制,排练乐舞等登基事务。
这看起来略有不妥,但实际上,并无人对此提出异议,如今的李籍,身边已经聚集出一大批的官员,是当今朝堂上,当之无愧的耀眼之星。
虽然李籍付出了一些名声的代价,可同样的,实际上的利益,也是巨大的,在明面上,萧郗仍是陈从进手下文臣之首,可所有人的眼睛,也不是瞎的。
从李籍入长安开始,再到洛阳禅位中的举止,这桩桩件件,无不是在说明,李籍将会是新朝中,具有极重权力的一个大臣。
入相对别人或许是件难如登天的事,可对李籍而言,那不过是近在眼前的坦途。
如今,就连宫中的内侍,看见李籍,私下里也都改了称呼,见了李籍不再称其官职,而是尊一声李相公。
当然,李籍这厮,听到这些称呼,偶尔也会笑呵呵的反驳道:“不可胡言,某尚非相公!”
而看着这一切的萧郗,面上依旧平和,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论资历,论名望,他是梁王麾下,当之无愧的文臣第一。
虽然如今风头全被李籍抢了去,甚至有些人说他老了,要失势了,可他知道,李籍如今锋芒毕露,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已是站在风口浪尖。
………………
洛阳禅位风波,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的扩散出去,处于陈从进控制之下的刺史,那肯定是要听命行事,纷纷上书劝进。
而在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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