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了赏后,赵匡凝觉得事情平息的差不多了,城外的幽州军虽然聒噪了些,但只要不是发起大规模攻城,那么襄州城是固若金汤。
因此,在其后,赵匡凝便离开城头,返回了府衙,他还要回去,多写几封信,再派人出去求援。
赵匡凝觉得,自己不能把全部的希望放在李克用,杨行密身上,南边的刘建锋,黔中的王建肇,虽然实力弱了些,但未必不能引为奥援。
而在赵匡凝走后,城楼上的军卒,却是三五成团的私下议论。
一开始,谁也不敢提出什么犯忌讳,乃至掉脑袋的话。
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不可避免就提及了前些时日赵璠被杀一事。
“你们说,赵璠可是跟着老帅多年的老将,他都觉得守不住襄州,还暗中联络幽州军投诚。”
“是啊,连军中大将都觉得守不住,你说咱们…………”
“咳……咳咳,别瞎说话,闭嘴吧。”
在底层军士的眼里,军中大将那是什么人物,不说多么厉害,但至少消息来源,肯定是要比自己这等大头兵要强的多。
既然连赵璠这样跟随多年的老将都投降了,那么就说明,这襄州确实很难守住毕竟,赵使君为人虽不苛刻,但是战阵的水平着实不高。
他平生第一次带兵出征,就被人打出全军覆没的战绩出来,在乱世中,不能打,那他的威望就不可能高到哪里去。
况且。如今整个襄州城中,几乎近半的军士,皆出身于唐邓随诸州,现在乡土已经陷于梁军之手,城外那些呼喊的家眷,就是最好的证明。
很多军士都是担心,要是梁军一无所获,最后会不会发火了,把所有的家眷,一并屠戮。
………………
就在赵匡凝发完赏赐的当夜,很多襄州以北的军卒,三五成群的聚集在城墙上,这里头,几乎所有人都只携带了钱,对于绢帛,则皆弃之于城头上。
十二月底的城头,那寒风刮得很紧,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这些人逃离襄州的决心。
他们放弃绢帛,其中也有一个隐含的意思,就是希望消息泄露后,城墙上的守军,能看在绢帛的面上,手上的箭放松一些。
“绳子准备好了吗。”
领头的人指了指绑在城垛上的粗绳,低声道:“早就绑好了,下面是一片软土,跳下去摔不死。”
众人看着黑漆漆的城外心里有些发毛,但到了这个时候,那自然不可能再打退堂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