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后,那还是很高兴的,本来张泰和高文集一同镇守河东,在晋阳,张泰的日子过的还挺舒畅的。
可不曾想,就因为王卞这厮跑路不干了,大王一纸调令,就给张泰捅到振武军这个穷地方来。
说句难听,振武军这块破地,风沙呼呼的刮,早晨洗把脸出门,中午回来的时候,就灰头土脸的。
现在要去洛阳了,张泰也打着主意,要找大王,求一求,看能不能换个地方。
如果说地方只是穷,那还能忍受,但是又穷,边疆又无事,连半点军功都混不到,他张泰可是大王当年的元从啊,总不至于到了要熬时间混资历的地步吧。
张泰辞别振武军留守将官,点了百余亲随轻装南行,一路顺着黄河北岸往胜州榆林赶。
离着洛阳越近,他心头的盼意便浓上一分,他脑子里反复盘算着,等见了大王该如何开口。
应该先恭贺大王登基,然后再诉振武军苦寒之苦,最后再恳请调往河东,或是平卢这类比较富庶的地方。
不对,一想到这,张泰立刻察觉这般说十分不妥,应该说,他要去南边,替大王扫平不臣,说去富庶的地方,大王听后,肯定会不高兴的。
去南边打仗,立军功,不至于在这振武军徒劳耗着光阴,这样说,听着就更提气。
只是,张泰想的挺好,可刚踏入胜州榆林地界,行至一处临河驿站歇脚,远处便见扬起一道狂乱的烟尘。
一队斥候策马狂奔而来,战马嘶鸣声,仿佛在告诉着众人,北疆有事。
不多时,那信使匆匆而来,未至近前便跳落下马,声音急切的说道:“军使!鞑靼急报!”
张泰见状心头一沉,鞑靼?这些北疆零散诸部,素来是比较安分的,这破地,能有什么急报。
“慢慢说,鞑靼出了何事?”
“是鞑靼乞塔部!”信使喘着粗气,语速极快的说道。
“乞塔部头人,阿剌兀思,趁着年节前那场大雪,亲率死士三十人,悄无声息摸进敌烈部主帐,阿剌兀思刺杀了敌烈部首领黎乌斯,随后,阿剌兀思吞并其部,并收拢牧众约千余骑。”
这话入耳,张泰浑身一震,此人如此悍勇,而那个敌烈部怎如此无用,大过年的居然被人摸到部落里,连头人都被杀了。
这就相当于在老巢里,被区区三十人给斩首了,而且,更可笑的是,这个阿剌兀思居然杀了头人后,还能靠着三十人吞并其部。
不过,张泰也是军中老将,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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