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想起之前猎杀猛兽骨骼之上呈现的丝丝纹理。
但他不确定,那是不是战纹。
还有那石柱上的刻痕,会不会也是战纹?
他轻轻颔首,收回目光。
“告诉战魁。”
他转身,语气平淡。
“帝兵于我,亦如玩物。若再阻道,休怪此地添一具帝尸。”
若再阻道,休怪此地添一具帝尸。
这句话,他说得云淡风轻。
没有威胁的口吻,没有释放杀意,甚至没有刻意加重任何音节。
语气,如同在陈述一个必然会发生的自然规律,如同春水东流、秋叶飘零。
不是警告,是告知。
荒岩浑身一颤。
他活了数千年,听过无数次威胁,自己也说过无数次。
但张远说这话的方式,让他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什么叫“不容置疑”。
不是靠气势压人,不是靠杀意震慑,纯粹是因为这句话一旦说出来,就是事实。
张远不再多言,一步踏出。
没有气爆,没有残影,甚至没有扬起脚下的尘土。
他的身形,就这么没入了荒原的尽头,消融在血月冷辉与赤土尘烟交织的地平线上。
蛮骨与炎翎呆立原地。
浑身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兽皮与图腾。
他们从铁塔之巅追下来时,想的是传达城主的善意、拉拢这位无上道体。
可目睹了张远随手一拂的威势,他们才意识到,城主所谓拉拢,在对方眼中恐怕与路边的招呼无异。
他愿意停下来说两句话,已是极大的耐心。
炎翎手臂上的图腾纹路,终于缓缓降温。
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纹路的颜色比之前淡了几分。
不是图腾失效了,而是它终于确认了那个答案。
先祖留下的图腾,曾追随过兵主大人的先辈之血,在今天,再次感应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蛮骨。”
“我在。”
“你觉得他像吗?”
蛮骨沉默了很久,久到炎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不知道。但我这辈子,没见过谁能随手抽翻荒岩统领。包括城主。”
炎翎没有再问。
荒岩挣扎着从沟壑中站起,望向张远消失的方向。
他的右臂垂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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