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笑意,也是一副等待回应的模样。
见两位皇子联袂亲至,予老笑道:“两位殿下放心,老朽已借王朝法度之势,削了那东海侯府的气运根基,此刻术法已成,便如附骨之疽,日夜侵蚀其运,不出七日,东海气运必跌至谷底,届时那陈丘纵有通天修为,亦如龙困浅滩,虎落平阳。待其运势衰极,內外交困之时,便是殿下收取东海、擒拿此獠的良机。”
“好!”徐璋抚掌而赞,“待东海气运溃散,孤要亲提大军,踏平七十二悬楼!至於那陈丘——
他眯起眼睛,眼底寒芒闪烁:“擒了之后便抽其神魂,炼其气血,铸就一枚法相血丹!其肉身筋骨,亦可炼成一具上好的斗战遗蜕,充作父皇万寿节的贺礼,岂不妙哉?”
这话听得予老心中微微一凛,抽魂炼血,剥皮拆骨,已是极刑,还要將人炼成丹药与傀儡,著实酷烈。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点头道:“殿下深谋远虑。”
“三哥可真是心狠。”徐璘轻笑一声,调侃道:“我前日听闻,三哥前些年游歷南滨,曾对一位出身云梦楚氏的女子青眼有加,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位楚姑娘,似乎与这位威震东海的陈世子有些渊源?甚至此次,还亲赴东海相助了?”
徐璋脸色骤沉,冷哼一声:“这事孤倒是无意隱瞒!待那东海倾覆,陈丘伏诛,九疑剑冢难道还会为了一个死人,与孤作对不成?”
徐璘哈哈一笑:“三哥莫恼,只是如此看来,这陈丘倒是个妙人,不仅神通惹眼,风流债也颇为可观。我这几日翻看他的过往记载,此人確是个风流种子,四处留情,留下不少牵扯。”
予老在一旁听得暗自摇头,这两位皇子殿下,都不是易与之辈,他正想著,忽然心中一动。
“嗡!”
那枚灰气缠绕、代表著陈丘与东海气运的玉偶,突然就剧烈震颤起来!
“嗯?”予老脸色一变,正待细查,隨即眼神一震,手中罗盘指针又开始疯转!
下一刻,玉偶表面“咔嚓”一声,绽开一道裂痕!
“噗!”
予老如遭重击,喷出一口血虹,身形跟蹌后退,还没来得及抚平气息,那手中罗盘又“啪”地炸裂!
“不好!”
顿时,他脸上血色尽褪!
“不可能!衰运蚀灵咒以王朝律令为根基,借玉京之势,无形无相,最是难防!怎会被察觉?
又怎会有人能逆势反衝?!”
他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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