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处著手,多观察流水、深潭、云雾、冰雪,体会不同韵味。”陈清说完,不再多言。
曲小鰩喜道:“谢师叔教诲!小鰩一定勤加感悟!”
陈清看向孙侥。
孙侥立刻持刀肃立,脊背挺直如枪,一脸期待之色。
“你决定练刀了?刀乃百兵之胆,是要用些心的。”陈清並未点评他的招式,反而问道,“你挥刀时,心中所想为何?”
孙侥怔了怔,老实答道:“晚辈————想著要斩破面前一切阻碍,要更快、更猛、找到前路。”
陈清听罢,便道:“刀者,心之刃,你想著斩破外物,心便落於外物,刀意难免不够纯粹,当诚於己心。你为何执刀?找到你决定练刀时最根本的念头,每一次挥刀,皆为践行此念。心意至诚,刀锋所指,无物不破。”
他並指如刀,凌空虚划。
孙侥骤觉神魂一凛,似有无形之刀贴著眉心掠过,將他那些纷杂的、焦躁的、急於求成的念头尽数斩去,只留下一颗“诚心”。
他当即抱刀鞠躬:“晚辈谢掌门点醒!”
陈清最后看向松枝上的小猴子。
小猴子已停下吐纳,抓耳挠腮,眼巴巴望著。
“你根基尚浅,但灵性上佳,莫好高騖远,每日清晨按时吐纳即可,平日多活动筋骨,吸纳山林草木精气,待你体內那缕火种壮大,自有造化。”
小猴子似懂非懂,却还是点头作揖,吱吱叫了两声。
一圈指点下来,不过盏茶功夫,陈清也不耽搁,就让白少游去准备一番,他准备前往南滨城。
眾弟子皆是恭送,一个个恭敬至极,都觉此番听得一席话,受益匪浅,以往修行中的诸多滯涩、疑惑,被陈清三言两语点破,直指关窍,有拨云见日之感。
黑猫在一旁看著,撇撇嘴,嘀咕道:“不愧是掌教老爷啊!这便是宗门有一老的好处,旁人修行经年,可能都不如这等人物的一句指点,这几个小辈,有福啊!”
南滨城西,散修坊市深处。
“消息千真万確!陈掌门要亲临镇守司衙!”一个麵皮焦黄的瘦削汉子,正自透露,“苏使君亲自布置,玄卷阁的大人物都从玉京赶来了!阵仗大得嚇人!”
其余几人一听,当即面色各变。
“听说那位掌门乃是法相人物,若能得他指点一二,够咱们受用一辈子!”
“不错,咱们得想办法混进去!”
“我打听过了,镇守司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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