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赶了出来。你竟然还敢来找我?
我知道你就是在外面找了相好的,呸!臭不要脸!贱男人贱女人凑一对就完了,你来找我干什么?你哪来的脸来找我?
要不你被下放呢!你真是坏的流脓了。脏心烂肺的狗屁玩意儿!”
陈巧玲的鞋底子结结实实地打在何庆山脸上。他被人按着呢,想躲都躲不开。
何庆山不光脸疼,他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疼,他的脸皮直接被人撕下来了。之前他想着找陈巧玲帮忙,是想要偷偷的进行,私下跟陈巧玲沟通好,对外就把当年的事情模糊处理。没想到陈巧玲全说出来了!
陈巧玲打够了,打累了,才重新穿上鞋,跟大队长说:“这就是我那个不做人的前夫。他被下放绝对是罪有应得!他能背叛自己的妻子,就能背叛组织。敌人使个美人计,他绝对中计。”
大队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点了点头。
何庆山闭了闭眼,强行挽尊,“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们的婚姻是包办婚姻……”
“呸!”
话没说完,就被陈巧玲啐到了脸上,“包办婚姻?那也是你父母包办的,你怎么不找你爹娘的麻烦?我在你家当牛做马好几年,就算是保姆还有工资呢,你怎么不主动给我发工资?你比地主老财还心黑,比资本家剥削人还厉害!”
自从下午在打谷场看到何庆山,陈巧玲就一直在心里排练,要是何庆山来找她,她该如何骂回去!排练了一下午,效果还是不错的。
陈巧玲问何庆山:“你来找我,是来找我道歉的吗?还是来找我补发工资的?”
元初帮着敲边鼓,“娘,坏人怎么可能有这个觉悟?他应该是想要继续剥削你。他大概是想着说两句软和话,再让你继续心甘情愿地照顾他们一家人。”
她嗤笑一声,“他也不想想,国家都解放了,劳动人民翻身做主了,我们早就不想给这些剥削阶级当牛做马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说着话,她也踹了何庆山两脚。
那位专员也觉得事情的发展已经失控了,便想努力找补一下,“何庆山同志只是想来道歉。”
找人帮忙的事情就别想了,更不要提。
元初问他:“何庆山同志?你跟何庆山是同志?他现在是被下放的坏分子,你跟他称同志,你是什么?你同情他?你和他是一伙的?”
专员:“……不是,是我说错话了。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想来道歉,我们就带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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