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们蛊师可以利用蛊术来易容,谁知道你是不是照着真正的谷云阙的脸易容成这样,想骗巫灵的蛊种的?”
谷云阙再次词穷。
他被白菘蓝怼得哑口无言。
证明自己是自己,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不过很快,谷云阙又想到了什么,更加压低声音说道:“我们这一门蛊师,入门的时候,身上都会烙一块师门特有的印记,这种印记是做不了假的,我师父的在手臂上,我师姑的在脖子上,我的在左腰……”
谷云阙又将他师父、师姑身上的烙印翻出来给白菘蓝看。
白菘蓝便要看看谷云阙左腰上的烙印。
茶馆大堂里人来人往,谷云阙只能现开了一个包间,关上包间门,他掀起衣摆,将左腰的烙印露出来。
那块烙印有些靠下,但很鲜明。
可偏偏白菘蓝说看不清,非得凑近了伸手去摸。
她这一摸,谷云阙像触电了似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小腹一用力,八块腹肌展露无疑。
白菘蓝是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也承认谷云阙腰上的烙印跟他师父、师姑的一模一样。
可让谷云阙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下一刻,白菘蓝再次质疑:“那你又怎么证明,你的师父和师姑不是你杜撰出来的呢?或许你们本就是一个蛊师诈骗团伙呢?巫灵临终托付的蛊种,可不能随随便便被人骗走了。”
谷云阙算是看出来了,无论他怎么证明,白菘蓝总能找出理由来质疑他。
他早已经陷入了自证的陷阱。
她就是不想将蛊种交出来。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通,谷云阙就只能想办法对白菘蓝下蛊。
他的蛊术在年轻一辈儿中,算是十分精湛的了。
可是他找机会试了一种又一种,白菘蓝总能巧妙地避开或化解他的蛊术,他始终没能得手。
前三天,谷云阙还在努力地想办法、找机会。
可是到了第四天,谷云阙便有些绷不住了。
毕竟活当逾期的缓冲期只有五天,一旦逾期,他便永远也无法拿回蛊种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没有将最终的赌注放在最后一天的勇气,所以,他只能在第四天要结束的时候,下死手。
谷云阙感觉这四天,他几乎要将自己毕生所学全都耗尽了,可依然拿白菘蓝毫无办法。
她果真成了精一般,他这点儿手段,在她面前简直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