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桂兰瘫坐在地上,开始绝望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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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不管警官问什么,全小勇都是用那句话回答:“我不知道。是你们把我带去的。又不是我要去的。我不认识那两个人。”
陆文渊推门进去,坐下,说:“我们已经抓到你的妻子林桂兰了。她说所有案子都是你策划的。”
全小勇嗤笑了一声,不出声。
这是对陆文渊的离间表示轻蔑,但他并不否认林桂兰是同伙,只是坚信林桂兰不会出卖自己。
陆文渊拿出一卷磁带,把桌上原本在录音的机器停了,把磁带放进去,按了播放。
林桂兰的哭泣声从里面传来:“我们也是没办法。先借钱买了货车,结果我老公辛辛苦苦,没日没夜干了半年,一分钱都没攒下来。后来以为开出租车能翻身,结果那个承包了出租车的人太狠了,一个月要我们交三千给他。等于我们累死累活都是在帮他打工。太气人了......”
全小勇听着,眼眶红了,咬紧了牙关。
陆文渊按下了暂停键。
林桂兰有没有出卖他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全小勇的防线已经破了。
全小勇抬头盯着陆文渊,眼睛血红,仿佛要吃人的猛兽,跟刚才那个憨厚老实的人判若两人:“人人都说穗城遍地是钱,只要肯干就会发财。可是我发现越勤劳反而亏得越多。那些老板们太坏了,穿金戴银,一双鞋子几千块,一个包几万块,还死命压我们货车几十块的价格。你敢信,去年年底旺季的时候,从白云拉货到芳村,他们才肯出五块钱?!五块钱啊,就比油费多了几毛钱。可是我不接,大把人愿意接。车放着不动,就坏了。我没有社保、没有节假日,连病都不敢生,辛苦一个月才赚五百块。穗城好一点的厂子平均工资都有六百了。”
“听说开出租赚钱,我又把货车折价买了,交押金去转包了出租车。可是出租车也不是那么好赚。出点小事故或者遇见歹徒被抢劫,一个晚上就白跑了。我老婆想买个金戒指,好多年了,都没舍得买。我有一次拉到了以前的货主。那个年轻人认出了我,笑我没出息,竟然又来开出租车。她拍了拍自己装满钱的包,说我一辈子都赚不到她一天赚的钱。”
“我回去气得直哭。我老婆说老实人是赚不到钱的。问我有没有记住那些人住在哪里。既然他们瞧不起我们,我们就让他们后悔一辈子。反正我被抢的时候,警察也说查不到。那我们去抢别人,警察自然也查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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