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建军心中直骂娘。
脑子疯狂转动，突然灵光一闪道。
“证明倒是开了。”
“当时证明上面还有你的名字，我还以为你们要一起出去，也就没有多问。”
“自然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反正曹小凤已经带人离去，证明上写的什么只有他自个知道，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不相信的话你去找曹小凤问问？
说完，似乎觉得自己这个大队长有些不讲人情，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不过你可以去曹小凤娘家，或者韩铁军家里问问。”
“今天你可以不用上工。”
听完张建军的话，窦老太彻底摊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别人不清楚，她还能不清楚？？
曹小凤可是卖过的。
农场好多男人都跟她一起滚过床单，包括前大队长张胜利。
后来更是跟柳朝玲一起，把小日子经营的有声有色，为此次还导致自家瘸子丈夫进了监狱。
也就是大孙子病亡后，她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想从良好好过日子。
可是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哪能让她安心？
那么多跟她有关系的人，还有在监狱的张胜利和自家男人，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她不止一次见农场中有男人想跟她继续。
虽然被曹小凤拒绝，可那些男人都不太乐意，言语间有些激烈，好几次差点儿让韩铁军发现。
这种情况下。
但凡是个想好好过日子的，谁不想离开这个地方？
所以曹小凤这一走根本不用多说，就是想换个彻底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从头再来。
她娘家人，韩铁军家里人不可能知道。
不然农场里但凡有人心中不满，暗中一个举报就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自己都不允许她去过好日子。
她走了自己怎么办？
“老天爷，你把我收了吧。”
“留下我一个老太婆，你让我怎么活啊。”
“老天爷，老窦家绝后了啊。”
窦老太伤心至极，一边哀嚎大哭一边哭诉。
那叫一个可怜。
人群中。
有跟曹小凤滚过床单的人，心中明镜似的，嫌弃的看着窦老太，没有任何怜悯。
活该。
儿子死了，靠着儿媳妇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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