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撒谎了。
如果不是早就想好方案，肯定有卡壳和停滞。
林凡就这样一口气敲了一个多小时。
期间季晓茹还亲自给他泡了茶。
“呼！”
又过了半小时，林凡终于停下来深呼口气。
然后，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弄好了？”
季晓茹把旁边的窗户打开来透气，顺口问道。
“搞定了。”
林凡活动着肩膀，站起来伸懒腰，“现在把这几个文档都打印出来两份。”
“我来复印。”
季晓茹化身成为贴身助理，主动连接打印机了。
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很快，旁边的打印机就开始运转起来。
“我来帮忙订。”
王洛宾也抽空来帮忙了。
很快，几个人就联手把方案都给整理出来。
放在了长长的办公桌上。
“可以开始了，先坐吧。”
林凡率示意她也坐下。
“好。”
季晓茹坐下来。
两人的面前，各放了好几份方案。
“这里一共是四套方案！”
“不过，我并没有完全按照你之前的模式来。”
“因为，我感觉这不够创新，无法打败你的竞争对手。”
林凡随手拿起一份解释道。
“你是要打败我的竞争对手？”
季晓茹听到这话之后非常意外。
原本，她只是想着能得到一套药方可以作为替代品。
能让她在这方面也有一个可拿得出手的项目。
完全没去考虑过，要用这套方子来击败竞争对手。
“对啊，你难道不想吗？”
林凡点点头，反问道，“他都把你害得这么惨了，这口气你能咽下去？”
“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可是有什么办法？”
“他已经出了系列产品了，产品线和客源都很稳定。”
季晓茹轻轻点头，叹息道，“这已经成为他的明星产品了。”
“那你是没有早点遇到林凡！”
王洛宾笑着说道。
那眼神里充满了对林凡的信任。
“你少在这给我上眼药。”
林凡摇摇头，打开这一份方案，“这一套，你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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