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顿了顿，笑道：“干得好，原来你生气只是个幌子，偷我纽扣才是真的。”
“想不到我做了一辈子的偷盗者，到最后被自己弟子偷了一件东西去。”
不愧是老师，短短两三秒的复盘就能探查出失窃时间，和偷窃方式。
“说起来你隔空窃物什么时候学会的来着？”
“两年前，您亲自教的我。”
“不错，短短两年而已，这个技巧一般只有到高阶才会参悟到。”
维克托看着弟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赢林川的概率应该在七成左右。”
不够。
远远不够！
柯奥捏碎纽扣，对这么大的概率依旧不满。
他是要成为盗神的男人，要赢便要赢得漂亮！
他要的是绝对碾压！
想到冠首之争，柯奥内心不禁有些担忧：
“老师，盗神真的只有龙夏人才能继承吗？”
维克托沉吟片刻：“至少前几代盗神是这样，他们不仅神秘，而且很少出手，不像武帝、剑圣、械主，以及冠首名称不固定的超能者，没有任何一代盗神在历史上留下名字，即使是当年参加过放逐战争的那位也是如此。
“由于过于神秘，甚至现如今也很少人有人知道盗神之位，每一代都是龙夏人。”
柯奥沉声道：“那岂不是说，即使我打赢林川，也未必能继承这个位子……”
维克托淡淡道：“你的任务是赢过他，剩下的事我自有办法。”
他老了，有些心愿再不实现就来不及了，为此即便早走一段日子也能接受。
“继续修炼吧，再过几天就是龙夏春节了，那时烂柯寺上可不会只有林川一个高手。”
光击败对手不行，走出来的才是赢家。
柯奥沉思道：“老师，虽然我给他写信提及过，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战斗，我相信以您和那位前辈的关系，他不会插手，但我担心……江家那位白发少女会是个麻烦。”
上次在龙珠商会，江琉璃作为内奸大摇大摆走进去的时候，可把他这个费尽心思让下属入侵的人眼馋坏了。
没偷呢，对面就有你的人了，这咋玩？
维克托淡淡道：“放心，这次我把组织内的‘千面客’带来了，既然他会安插间谍，你也一样可以。”
柯奥大喜。
如此一来就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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