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禹那句“得加钱”在河岸边显得格外清晰。
洪启天正卷着裤腿的动作猛地一顿，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猛地扭过头，上下打量着方青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胆大包天的小贼。
“嘿！你小子！”洪老气笑了，指着方青禹鼻子就开骂，“刚吞了个核心，气血晶和命珠也每个月给你发，手里还拎着把神明武装，武法阁都快让你翻烂了！资源不缺，武法不缺，你他娘的还跟老头子我提加钱？！”
他越说越气，卷起的裤腿都忘了放下，枯瘦的手指在空中点着：“要点脸行不行？！”
方青禹面对这“暴怒”的长辈，脸上那点严肃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赖的嘿嘿一笑，搓着手凑近了一点：“老爷子，您看这活儿风险这么大，对手还是个有空间能力的神明转世身.不得多点保障嘛？要不您再匀我一件神明武装？”
这话一出，洪启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像是被噎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那点佯装的怒气彻底变成了哭笑不得。
“我你.”洪老指着方青禹，手指都在抖，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来，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重重地叹了口气，纠结着一张老脸，不耐烦地摆摆手，“再说吧再说吧！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小子先在一个月内给我突破到武道宗师再说！滚蛋滚蛋！看见你就烦！”
话音落下的瞬间。
方青禹只觉得眼前景象如同水波般剧烈晃动，模糊！
河岸，小马扎，浑浊的河水，佝偻的老人
所有画面瞬间拉长，扭曲，化作一片斑斓的光影。
下一秒。
周围喧嚣的人声，汽车鸣笛，店铺叫卖声如同潮水般涌入耳中。
方青禹发现自己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古街入口外繁华的商业街上，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仿佛刚才那场关乎神明与深渊未来的对话只是一场短暂的梦境。
低头看了看，那本古旧的兽皮册子和冰凉刺骨的定影石，正静静地躺在自己手中，提醒着刚才的一切无比真实。
“嗯有门儿。”
方青禹掂量了一下册子和石头，回味着洪老那句“再说吧”和没完全拒绝的态度，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条幽静的古街入口。
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返回龙渊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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