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动补缴了历年来因超额隐匿而漏掉的税款,足足有白银三万两之多。
贺兰山此举,也算是给了一些王公贵族们一个台阶。
让许多摇摆不定的勋贵找到了方向,纷纷跟着走了下去。
紧接着,一件更让庆国公李善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他焦头烂额,四处派人求情,却处处碰壁之时。
几名御史台的言官,突然联合上了一道奏本,开始弹劾他。
弹劾的内容,并非是抗旨不遵,而是另外几件看似不相干的旧案。
纵容家奴侵占良田,逼死三户平民。
勾结地方官员,将上百户自耕农强行变为他家的佃户,致使数十人流离失所……
这些罪证虽然看起来不大,但人证物证俱全。
李善自己都不知道,这些被他认为早已做得天衣无缝的陈年烂事,是如何被翻出来的。
他不知道,这正是江澈的后手。
摄政王只是授意暗卫,将黑卷中无关痛痒的一小部分罪证,泄露给了那些素来以刚正不阿闻名的御史。
内部分裂,外有强压,再加上来自舆论的致命一击。
庆国公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保守派联盟,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李善这是自寻死路!还想拉着我们一起陪葬?没门!”
“快!快去户部!把家里那些说不清的地,都报上去!交点罚款,总比被抄家圈禁强!”
“陛下这次是动真格的了,谁再敢顶风作案,就是下一个李勋!”
为了自保,那些昨日还与庆国公称兄道弟的勋贵们。
今日便争先恐后地涌向户部衙门,主动申报自家隐匿的田产,补缴税款,争取宽大处理。
户部的大门,几乎被挤破了。
庆国公李善,在众叛亲离、孤立无援的绝境之下,终于被压垮了。
当京营的兵马已经将金谷庄园围得水泄不通。
黑洞洞的飞雷炮口已经对准了庄园大门时。
这位不可一世的老国公,终于放下了他所有的尊严与体面。
他脱去官帽,身着罪臣的素服,独自一人,来到皇宫门前,长跪不起。
呈上了家族所有的田契与一份声泪俱下的请罪书。
这场由清丈田亩引发的激烈对抗,以皇权的完胜,而告终。
自此,清丈工作便如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有了庆国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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