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正在积蓄的、更加恐怖的力量。
江澈看着儿子沉思的模样,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缓缓收回目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将所有军国大事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不谈这些了。有点累了,父王想去看看你母妃了。”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拉长,投射在背后的巨幅舆图上,仿佛两座沉默的山峦。
江澈脸上那丝难得的温情与疲惫,让江源的心猛地一揪。
自他记事起,父王就如同擎天之柱,永远沉稳,强大,似乎从不知疲倦为何物。
处理过堆积如山的政务,也面对过尸山血海的战场,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流露出属于凡人的倦意。
去看看母妃……
往年,父王也常在秋冬之交北上,但今年……
“父王,”
江源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儿臣知道您思念母妃。可是此时北疆战云密布,罗斯人的威胁尚未真正解除,您才刚刚指出,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在这个节骨眼上,您怎能轻易离开京城?”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决定。
京城是帝国的中枢,而父王,就是中枢的大脑。
大脑一旦离开,万一北疆战事再起,亦或是朝中发生任何变故,后果不堪设想。
江澈闻言,转过身,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没有因为江源的忤逆而动怒,眼中反而流露出一丝欣慰。
“源儿,你能想到这些,证明你真的在以一个帝王的视角思考问题了。你没有因为罗斯人暂时的后撤而掉以轻心,很好。”
“放心,我此行,只是私事,不会惊动任何人。”
“快马加鞭,来回不过月余。更何况,北疆有周悍的三十万大军,草原有你母妃的铁骑,京城之内,文有莫青,武有你几位叔伯。”
“一个暂时缩回爪子的罗斯国,还翻不了天。”
江源眉头紧锁,依旧无法释怀:“可是父王,您是帝国的定海神针。只要您在京城坐镇,儿臣的心才是安的,满朝文武的心才是定的!”
“定海神针,不能永远只定在一处。”
江澈缓步走到江源面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源儿,这天下,终究是你的天下,父王若是一直在你身后,你又如何能真正独自撑起这片天?”
“罗斯人的危机,对你而言,既是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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