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脸色难看得像吃了屎。”
“山上的人有没有闹事的?”江澈放下茶杯。
“有。”
巴特尔点头,“前几天有几个小兵想跑,被朱慈烺抓回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二十军棍,打得皮开肉绽。但管不了几天用,人心已经散了。属下听见有人在私下议论,说与其在山里饿死,不如下山投降,至少能吃顿饱饭。”
江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巴特尔传出来的消息说,溶洞里已经开始杀马了。
叛军把战马一匹一匹地杀了,马肉分下去,每人分到拳头大一块,掺着野菜煮,勉强能填饱肚子。
但马只有几十匹,杀完了就没有了。
朱慈烺在溶洞里大发雷霆,摔了杯子,骂了娘,但没用。没粮食就是没粮食,骂人不能当饭吃。
又过了三天,山上终于有了动静。
那天下午,太阳偏西的时候,山路上走下来一个人。
四十出头,瘦高个,面容清瘦,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看上去像个落魄的读书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袍,袖口磨出了毛边,膝盖处补了两个补丁。脚上穿着一双布鞋,鞋底已经磨穿了,能看见里面的脚趾头。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随从,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破旧的棉袄,手里没有拿武器,空着手。
走在最前面那个人,手里举着一面白旗。白旗是用一块旧床单做的,绑在一根竹竿上,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们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像是在丈量这条走了无数遍的山路。
走到山脚下第一道关卡的时候,守在那里的官兵拦住了他们。
“站住!什么人?”
领头的那个人停下来,把手里的白旗举高了一点。
“草民朱慈烺,要见天可汗。”
守关卡的百夫长愣了一下。
朱慈烺?那不是叛军的头子吗?
他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眼,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能带着三千人占山为王的狠角色。
但名字对得上,白旗也对得上,他不敢怠慢,派人快马去大营报告。
消息传到江澈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帐篷里批阅赵羽送来的密报。
“朱慈烺?下山了?”江澈放下密报,抬起头。
赵羽点头:“是。一个人带着两个随从,举着白旗,走到山脚下了。百夫长不敢做主,派人来请示。”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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