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里面能看见外面。
江源坐在龙椅上,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冕旒,十二串白玉珠垂在面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文武百官站在下面,分列两班,文东武西,一个个穿着官服,手持笏板,表情严肃。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监尖着嗓子喊了一声。
兵部侍郎赵明远从队列里走出来,跪在丹墀下,双手举着笏板。
“臣,兵部左侍郎赵明远,有本启奏。”
“说。”江源的声音很平静。
“南洋战事胶着,粮草消耗巨大,户部拨款不足。臣建议,从江南调拨一批粮草,经海运送往南洋,以解燃眉之急。”
江源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赵爱卿,你倒是很关心南洋的事。”
赵明远低着头,没有注意到江源语气中的异样。
“臣身为兵部侍郎,理应为国分忧。”
“为国分忧?”
江源笑了,笑得很冷,“你是在为国分忧,还是在为自己分忧?”
赵明远抬起头,愣了一下:“皇上此言何意?”
江源从龙椅上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一份卷宗,扔了下去。
卷宗落在丹墀上,哗啦一声散开,露出里面的纸张和信件。
“你自己看看。”江源的声音很冷。
赵明远捡起那些纸张,看了一眼,脸色刷地白了。
那是暗卫查到的证据——他跟王显荣往来的信件,他收受银子的记录,他调拨火器给王显荣的批文。
一桩一件,清清楚楚,白纸黑字。
“臣......臣冤枉......”赵明远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冤枉?”江源走下丹墀,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显荣已经招了。你在兵工厂调拨的火器,有三成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三成,是不是送到了王显荣手里?是不是送到了叛军手里?”
赵明远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来人!”江源喊了一声。
殿外的侍卫冲进来,跪在地上。
“把赵明远拿下,押入刑部大牢,严加审讯。”
侍卫上去,把赵明远从地上拽起来,五花大绑。
赵明远被拖着往外走,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稳。他嘴里终于挤出了一句话:“皇上......臣冤枉啊......臣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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