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盯着,他没有出过府门。但属下听说,他从昨天开始就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都不见。”
“怕了。”
江澈转过身,看着赵羽,“十六岁的孩子,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不怕才怪。但怕没用,他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主子,皇上那边……”赵羽顿了顿,“皇上让属下带话,说想请您入宫商议齐王的事。”
江澈点了点头:“知道了。下午去。上午还有别的事。”
“主子是说那个小院?”
“对。”
江澈走回桌前坐下,“那个小院,查得怎么样了?”
赵羽合上册子,从怀里掏出另一份卷宗,放在桌上。
“属下带人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院子不大,前后两进,正房三间,厢房两间。住过人的痕迹很明显,但收拾得很干净,什么都没留下。”
“什么都没留下?”江澈的眉头皱了起来。
“属下搜了三遍,连墙缝都没放过。”
赵羽翻开卷宗,“但属下在正房的香炉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灰烬。香炉里的香灰,跟普通的香灰不一样。属下让暗卫里懂药理的赵祥看了,他说那不是普通的香灰,是几种草药烧过之后留下的。”
江澈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草药?”
赵羽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江澈。
纸上写着几味药的名字,字迹潦草,但能辨认出来。
“川贝、百合、麦冬、沙参、五味子……”
江澈念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是治肺病的方子。而且不是普通的肺病,是陈年旧疾,至少十年以上的老毛病。”
赵羽愣了一下:“主子懂医?”
“不懂。”
江澈摇头,“但朕在草原上见过。”
“阿古兰的父王,就是老可汗,得了十几年的肺病,太医开的方子里就有这几味药。”
“这个方子,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弄到的,得是有身份的人,能找到好大夫、用好药,才能配出这个方子。”
“主子的意思是,那个人身份不低?”
“不低。”
江澈把纸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
“而且他得这个病至少十年了。十年以上的肺病,还活着,说明他保养得好,有人伺候,有银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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