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平定。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朕?”江澈的声音很冷。
“臣不是在威胁太上皇。”
魏林摇头,“臣是在跟太上皇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臣让沐王府按兵不动,太上皇留臣一条命。”
魏林的目光坦然,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臣不想死。至少,不想现在死。臣还有很多事没做完,还有很多书没读完。臣想活着,哪怕被关在牢里,只要活着就行。”
江澈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暖阁里安静得只剩下炭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你在威胁朕。”江澈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臣不敢。”
魏林低下头,“臣只是在求太上皇,给臣一条活路。”
暖阁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炭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成了唯一的声源。
江澈盯着魏林那张苍白而平静的脸,忽然笑了。
笑声不大,却像冰块砸在石头上,短促,刺耳。
“朕留你一条命?”
江澈向前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如刀,一寸一寸刮过魏林消瘦的脸颊。
“魏林,你是不是病糊涂了?你现在是阶下囚,是朕砧板上的肉。你凭什么跟朕谈条件?”
魏林并不畏惧江澈的目光,他甚至回以一个虚弱的微笑。
“就凭沐王府那十万大军,只认臣的信,不认朝廷的圣旨。”
“哦?”
江澈挑了挑眉,“沐家世代镇守西南,忠心耿耿,会听你一个前朝大学士的摆布?”
“他们不会听臣的摆布。”
魏林摇头,“他们只会听从自己的野心。沐家在云南当土皇帝当了几十年,您以为他们真的甘心俯首称臣吗?他们缺的,从来不是反心,只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而臣给他们的,就是天下最好的借口。”
江澈知道,魏林说的是实话。
沐家的野心,他当年就清楚,只是用一道道枷锁暂时锁住了。
现在魏林递过去一把钥匙,那头猛虎随时可能出笼。
“所以,你策划了这一切,扶持齐王,拉拢朝臣,搅乱朝局,最后掀桌子,就是为了换自己一条狗命?”江澈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魏林没有被激怒,他平静地看着江澈。
“臣想活着,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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