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被魏林的人利用。
他们会说,齐王不是中毒死的,是被江源害死的。
江源怕齐王夺嫡,所以杀人灭口。
到时候,沐王府会以清君侧的名义起兵,朝中的反对派会趁机发难,天下大乱。
江澈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太医。”
跪在地上的太医抬起头:“臣在。”
“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大夫,一定要把齐王救回来。他死了,你们陪葬。”
太医的脸白得像纸,磕了三个头,爬起来,跑到外面跟其他太医商量去了。
寝殿里安静了下来。
江源坐在江澈旁边,低声说:“爹,您觉得是谁下的毒?”
“不知道。”
江澈摇头,“但不外乎两种可能。第一种,是魏林的人。他们怕齐王供出更多的东西,所以杀人灭口。第二种——”
他顿了顿,看着江源:“第二种,是齐王自己。”
“自己?”
江源愣了一下,“他为什么要自己服毒?”
“因为他怕。”
江澈说,“他怕你会杀他。与其等着被你赐死,不如自己了断,至少死得有尊严。”
江源的脸色变了一下:“朕没想过杀他。”
“他知道吗?”
江源沉默了。
是的,齐王不知道。
齐王只知道,他勾结朝臣、私通外藩,犯的是死罪。
他以为江源一定会杀他,所以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不吃不喝,等死。
等了两天,等来的不是赐死的圣旨,而是更深的恐惧。
他终于扛不住了,选择了自己了断。
江澈叹了口气。
这个孩子,愚蠢,可怜,也可恨。
但不管怎样,他不能死。
天快亮的时候,太医终于有了进展。
一个年轻的太医在齐王喝水的杯子里发现了一种白色粉末,无色无味,溶于水。他用银针试了,银针没有变色,但用鸡血试了,鸡血很快就凝固了。
“是断肠草。”
老太医捧着那个杯子,手都在抖,“断肠草的毒,无色无味,银针试不出来,但毒性极烈。齐王殿下喝的水里,被人下了断肠草的粉末。”
“断肠草?”
江源的眉头皱了起来,“哪儿来的?”
“断肠草多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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