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无奈地命人举起火把,将樱桃树下映照得亮如白昼。
池宴清亲自爬上樱桃树,用衣襟兜着,左挑右捡,也只寻了一大捧。
这才心满意足地从树上一跃而下,咧着嘴,对呵欠连天的安王道了一声谢:“改天请安王叔您喝喜酒。”
一溜烟地跑出山庄,打马返回别院。
一来一回,已经将近四更天。
静初房间里的灯竟然还亮着。
池宴清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道缝,静初靠在床头,捧着一本医术,满脸倦意。
分明还在等着他。
听到门外动静,静初立即扭过脸来,怪责道:“都这么晚了,你跑出去做什么?招呼也不打一声。”
池宴清兴冲冲地钻进来,献宝一般,将自己衣襟里塞着的樱桃,一股脑地倒在静初跟前:“赔给你的。”
双眼亮晶晶的,望向静初,好像等着夸赞的孩子。
好好一件朱雀红刺绣锦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树枝挂扯了一块,头上还带着两片树叶,经过一路颠簸,竟然都没有掉落。
静初又是有气又是好笑:“你去红叶山庄了?”
池宴清兴奋点头,拿起一颗樱桃,在身上擦了擦,递到静初面前:“尝尝。”
静初轻轻地咬了咬唇,接过樱桃,一双灵动的眸子里水气氤氲:“这下,安王叔怕是都知道我嘴馋了。”
池宴清蹲在脚榻上,仰脸望着静初:“馋好啊,再给我生个大馋丫头。”
静初刚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轻哼一声:“我可从来没说我有身孕啊。”
“没有更好,”池宴清一只胳膊搭在床榻上,用手托着下巴:“一想到你十月怀胎那么辛苦,而且还要承受分娩之痛,我心都揪起来了。”
静初抿抿嘴儿,眸中烟波流转:“你不是早就想当爹了?还在这得了便宜卖乖。”
“的确想,一想到,我们即将拥有一个像汤圆一般软软糯糯,娇憨可爱的娃儿,长得既融合了你的眉眼,又像我一般的好看,是你我在这世间血脉的延续,心里便牵肠挂肚一般地喜欢与期待。
再说,再不当爹,大家都以为我真的废了。毕竟,这流言传了大半年,越演越烈。”
静初咬一口樱桃,酸得皱了皱眉:“那还说什么,反正早生晚生都得生,又没人替。”
池宴清眼巴巴地望着静初:“所以说,你真的怀了?难怪……”
“难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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