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问罪,只能咽下这口窝囊气。
思及此,父皇这胸口就堵得难受,咳咳!但凡是宴清在,朕也不用如此操心劳神。”
静初忙不迭地从禄公公手里捧过茶盏:“父皇您也别太忧心了。女儿这几日身子已经好了不少,宴清可以帮助追查此案,为父皇您分忧。”
皇帝一怔,顿时眸中泪意闪烁,语重心长地拍拍静初的肩:“都说女儿贴心,果真不假。有你这话,父皇的病就好了大半。”
“可是户部一案,父皇您不能……”
皇帝不等她说话,便站起身来:“我儿说得极对,劳逸应当结合,父皇要听你的劝告,这便去休息。禄公公!”
禄公公立即殷勤上前,搀扶着皇帝,一溜烟地跑了。
也不咳了,也不喘了,腿脚也利落了。
只剩下静初与池宴清两人面面相觑。
得,回去吧。
一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明知道是坑也得跳。
逃走的皇帝直接去了慈安宫。
良贵妃带着沈慕舟与百里玉笙刚给太后敬了茶离开。
太后见到皇帝,立即命宫人传膳,然后屏退所有伺候的下人。
皇帝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几口清粥小菜,便搁下了手里的筷子。
“母后瞧着这个凌王妃可满意?”
“郎才女貌,甚是般配。不过……”
太后有些忧心,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听闻,昨夜洞房花烛,慕舟留新娘一人独守空房,他在书房歇了一夜。可是他对这门婚事不太乐意?”
皇帝蹙眉:“这婚事是良贵妃亲自给他挑的,他自己也应下了,并无半分牵强。莫不是昨日迎来送往,慕舟太累,所以没有圆房?”
“就算如此,他也没有不留在新房的道理,岂不让百里玉笙被人耻笑?”
“那就是昨日大婚百里府上替嫁之事,慕舟心有芥蒂。”
太后点头:“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许是玉笙这丫头受了太多的委屈。
日后两人说开,应当也就相安无事了。就怕两人都是锯了嘴儿的闷葫芦,谁也不肯低头,慕舟性子又孤傲。”
“是啊,慕舟这孩子,不沉迷女色,对谁都十分疏离。这一点性情,倒是与他安王叔有些相似。”
“不喜美色也好,日后后宫里也省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人操心。”
这话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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