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兴风作浪。
幸好静初警惕,敏锐地觉察到了异样。否则今日抓住姜家舅父的把柄,二人如何脱身?
也的确如秦长寂所言,此人现在还未亮明他的身份,若是一剑解决了,死了也白死,西凉无法兴师问罪。
池宴清都犹豫了。
可问题是,西凉在长安还有奸细,兴许就在朝堂之上,兴许就隐藏在姜家舅父身边。
姜家弟兄二人已经率领锦衣卫闻声而至,彻底断了魏延逃路。
魏延见局势不利,情急之下,扬声道:“宴世子,误会,我乃西凉镇关将军,前来长安和谈的使臣,你不能杀我!”
声若洪钟,令在场所有的锦衣卫全都一怔。
秦长寂眸色泛红,死死地紧盯着魏延,一字一顿:“是兄弟,就让开!”
池宴清蹙眉:“已经迟了,收手吧。否则我无法替你开脱。”
“我不用你替我脱罪,一命换一命!”
池宴清脚下岿然不动:“你冷静一些!你说过,静初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现在再加上我一个!何必非要以命相搏?”
秦长寂冷冷地瞪着池宴清,不甘地收回长剑:“千万不要让他落在我的手里!”
转身气急而去。
池宴清转身,一脸皮笑肉不笑地走向魏延,突然出手,“啪”给了对方一鞭子。
“大胆,西凉已经向着长安求和,你竟然敢假冒西凉使臣兴风作浪,破坏两国和谈?”
魏延身手敏捷,但实在是没想到,这个池宴清就是个狗脸,咋突然就咬人呢?
因此竟然没有闪开这一皮鞭,脸上立即皮开肉绽。
“你竟然敢对本将军动手!难道你不知道,本将军代表的乃是西凉王吗?你打我的脸,就是对西凉王不敬!”
池宴清一甩手,又是狠厉一鞭。
“这是在本世子的地盘,竟敢对我这样吠叫!你说你是西凉使臣,我还长安驸马呢。大家给我打!打死这个卖国求荣的奸细!”
锦衣卫一拥而上,雨点般的拳头劈头盖脸地朝着魏延的身上招呼,那是一点也没有留情。
魏延负伤在身,一动便血流如注,疼得撕心裂肺。被一群锦衣卫围在中央,钵似的拳头一个劲儿地朝着他脸上招呼,揍得鼻青脸肿。
可怜一代名将,如虎落平阳,竟丝毫招架不得。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忙从怀里摸出一方印章:“我有帅印在此!可自证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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