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饭桌上,搁着她喜欢吃的乳香脆炸鸡,蒜香鳕鱼,还有糖醋排骨。
香味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她艰难地吞咽下口水,眼巴巴地盯着。
池宴清一手掐着腰,一手攥着筷子,从来没有这么威风过,侯夫人求情都没用,越训越起劲儿。
就连初九守在院外都觉得,自家世子爷长出息了。
正忘乎所以,冷不丁门外传来一声不悦地呵斥:“池宴清,你好大的威风啊。”
房门是敞开的。
挺热的天气,过堂风却凉飕飕的,吹得脖颈子一紧。
池宴清流水一般就给静初跪下了,搂着媳妇儿的大腿:“臣知罪。”
皇帝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瞪着池宴清:“朕的女儿刚从驿馆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不安慰倒也罢了,竟然还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静初,这侯府没法待了,跟朕回宫。”
她受委屈?您都不知道她玩得多欢腾。
池宴清不假思索:“皇上,公主殿下她动了胎气,需要休养,不宜换地儿。”
皇帝沉着脸:“她要是真的动了胎气,你池宴清能老老实实待在这儿?”
池宴清愁眉苦脸道:“魏将军乃是皇上您的客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就算是骑在臣的头上拉屎,臣也得忍气吞声。”
皇帝讥讽一笑:“如此说来,池爱卿为了朕,竟然做出这样大的牺牲。朕好生感动。”
“谁让皇上您将您最尊贵的公主许配给了臣呢?臣肯定要为长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少拍马屁了。”皇帝走进屋内,免了静初的礼,往桌边一坐:“朕让你做点事情,你不推三阻四的就不错了。”
池宴清跪着换了方向,对着皇帝信誓旦旦:“臣一不怕苦,二不怕累,三不怕吃亏。唯独就是疼媳妇儿。
只要不委屈我家静初,您让微臣上刀山下火海,微臣都绝无二话。”
皇帝不假思索:“好啊,那西凉和谈一事,朕就交给你好了。你负责协助慕舟。”
隔山打牛?这不还是想打静初的主意吗?
池宴清“嘿嘿”一笑:“您以前不是说过,臣是狗肉上不得席么?家丑不可外扬,不能丢到西凉去啊。”
静初在一旁,瞧着这翁婿二人你来我往,肚子饿得“咕咕”叫,试探着问:“要不,咱一边吃,一边聊?”
皇帝扫一眼桌上饭菜:“朕愁得寝食难安,你们还咽得下去?”
静初低头,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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