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直。”
静初也不悦地沉声道:“案情就摆在这里,我也只是实事求是地分析。
你所推测的,的确合情合理。可我,只相信证据,也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令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姜时意心有不服:“还能有什么可能?我爹是带着信件走的,被害之后,信件不翼而飞。肯定是落在了西凉人手里。”
“万一,凶手是另有其人,就藏匿在皇宫之中呢?
万一养父特意进宫,就是与此人见面呢?
万一此人也通过你的信件,看出养父是中了圈套,担心自己身份暴露而杀人灭口呢?”
姜时意辩解:“可你别忘了,以前我二舅父的信件就出现在了魏延之的手里,足以说明,我爹就是在与西凉人沆瀣一气。”
“可你也别忘了,当初魏延之说过,长安还有西凉奸细,就隐藏在朝堂之上。”
“说白了,那不还是西凉人的同党吗?有什么区别?”
静初此时心里很乱,无心反驳。
因为,她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无论,幕后指使之人是谁,这下蛊的,肯定应当是草鬼婆。
假如她隐藏在皇宫里,会不会有其他的阴谋?
这一怀疑令她顿生警惕与危机感。
必须要尽快找到草鬼婆,这件事情甚至于比找出杀害白家大爷的幕后凶手更重要。
面对姜时意的质疑,静初没有耐心争辩,只能道:“此事暂时无法一锤定音,我还需要继续调查。
尤其是养父昨日进宫之后的所有行踪。你与大哥也不要意气用事,先将养父好好安葬。”
她已经下了逐客令。
姜时意不得不起身告辞,心底里颇有一些不服。
静初原本就对白家大房里心存芥蒂,如今又关系到西凉使臣,她肯定不愿节外生枝。
哪怕,事实就摆在眼前,也是想息事宁人吧?
但自己一定不能善罢甘休。
送走姜时意,静初立即吩咐道:“派初二去找世子爷,让他想办法调查清楚我养父昨日半天的行踪,在宫里接触过什么人,有没有吃过什么来历不明的食物?”
枕风应声。
晚间的时候,池宴清返回侯府,将他调查来的经过全都告知静初:
“今日白大人进宫,也只去御药房象征性地转了一圈,便离开了,并没有做长时间逗留。”
“接触过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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