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翻身上马,直奔驿馆。
到达驿馆之后,扑了一个空。
西凉使臣一走,锦衣卫与秦淮则全都撤了。
他又马不停蹄地去找秦淮则,兜兜转转,才在大营里找到他。
秦淮则将昨日姜时意来过驿馆的事情如实说了。
“那后来呢?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武端王的院子里有动静,以为是进了刺客,我忙入内查看情况,并没有看到她,也并未注意到她离开的时辰。
不过,我随口问了守门的锦衣卫一句,锦衣卫说亲眼见到她离开了。”
“有刺客?可捉到了?”
“没有,武端王说是侍卫大惊小怪,一时眼花看错了。怎么,姜姑娘出了什么事情吗?”
秦长寂心里浮上一抹不太好的预感。
莫非,是一时冲动,落在了西凉人手里?
可是刚才西凉使臣离开的时候,自己并未见到有任何异常。
略一沉吟,决定还是追上去瞧个究竟。
他顾不得与秦淮则细说,翻身上马:“她一直没回白府,白家的人在到处找她。你若见到,让她立即回府。”
言罢调转马头,立即就要离开。
秦淮则追在身后:“你去哪儿?”
“出城!”
秦长寂头也不回,只声音远远地飘过来。
城外。
使臣队伍终于离开上京,一路向着西北方向赶路。
直到天色昏黑,抵达下一处驿站,方才停下休息。
驿站不大,武端王命人将拉着棺木的马车赶进院子,他们一行人歇在驿站之中。
百里远则命长安士兵直接驻扎在驿站外面。
昏黑的烛光之下,棺木打开,魏延之终于从里面跳出来,已经闷得大汗淋漓。
“若是再不放我出来,只怕就要中暑,死在里面了。”
武端王不悦轻哼:“若非你自己惹下这祸事?哪里用得着这样遮遮掩掩?”
“反正,明日起我是不进去了,两人挤在一处,手脚都快要麻了。”
武端王吩咐道:“赶紧将那女人抬出来,看看她潜入驿馆,究竟有何目的?假如长安人已经对我们起疑,我们也好早做打算。”
魏延之依言而行,将昏迷之中的姜时意抱出棺木,一瓢凉水泼醒。
姜时意悠悠地醒转过来,见自己衣衫不整,正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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