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早已看淡,但此刻一股带着委屈的酸楚涌上喉咙。
像这样,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家人突然降临,抱着离开这个“魔窟”的画面,在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如今实现了。
她想说话,却只觉喉咙干痛,浑身滚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发烧了,而且烧得不轻,应该是劳累加淋雨导致。
她虚弱地看向正冲着爸爸低吼的阿黄,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
“叔叔,带走阿黄,它是我最好的朋友,求求你了......”
话音刚落,她头一歪,再次昏厥过去,软软地靠在父亲怀里。
“小瑾?”司明津心头大骇,连忙去探她的额头,触手滚烫。
看着她瘦得可怜的小脸,以及身上单薄且打着补丁的破旧衣物,手上还有淤青和冻疮,滔天的怒火和钻心的痛瞬间将他淹没。
他的女儿,竟在这个鬼地方,受尽虐待,高烧到昏迷也没人管。
他呼吸沉重,收紧手臂,将女儿牢牢护在怀里,转身就要往外走。
“汪、汪、汪。”
阿黄见小主人被陌生人抱走,焦急地跟了上去,围着司明津的脚边打转,发出呜咽声。
司明津脚步一顿,看了眼这只瘦弱却忠心护主的小黄狗,想起了女儿昏迷前的嘱托。
于是对身侧的保镖快速吩咐:“把这只狗也带上,小心点,别伤着它。”
“是,司先生。”
就在这时,堂屋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何娟、周武和周明一家三口都被保镖从屋里“押”了出来。
他们显然是被这阵仗吓破了胆,正缩在院子角落里瑟瑟发抖。
何娟原本又惊又怕,但当她看到那身材高大的男人要将周瑾带走时,贪婪瞬间压过了恐惧。
那可是她准备养大了卖钱的“金钵钵”,怎么能让人就这么抢走?
“喂!你们是什么人?大半夜的,怎么还抢人啊?”何娟拔高声音,声音尖锐地嚷嚷起来,试图引起周围邻居的注意。
“还有没有王法了?快把我家阿瑾放下,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这话纯属吓唬外地人,他们连电话都没有,根本没办法报警。
再说,他们一整个村的都是法盲,仗着罪不罚众,平日里干过不少违法的事,根本没有报警的意识。
司明津原本急着送女儿去医院,听到这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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