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媞选驸马的事情已经提上了日程。
虽然是内定,可依照礼制,流程必须要走,选驸马还是得选一下。
选驸马这件事突然就成了京城最火热的事情!
来财知道,这是有人在借着这件事来压下辽东大胜的消息。
单不说自己的哥哥余令,光是熊廷弼一个人就打了无数人的脸。
当初的这群人可是要斩了熊廷弼传首九边的!
此刻的熊廷弼不知道。
因为这次大胜,他把人又得罪了一遍,此刻的熊廷弼正在看喇嘛做鼓!
“高僧,这皮这么薄,又没有经过晾晒,能行么?”
高僧双手合十的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做鼓。
他的任务是把鼓做好就行,今后能不能敲的响根本就不是他操心的事情!
他也不会把这个鼓作为法器。
虽然这个鼓的皮质可以说是这个世上昂贵的皮子,可他实在不敢把这东西当作法器。
他甚至想回到高原上去,在昨晚的时候他甚至做起了噩梦!
这个余令太无法无天了!
这个鼓一做好,今后辽东这块,他们再想传教那就是做梦。
今后的他们要么回到苦寒的高原上去!
要么唯余令马首是瞻了!
这边的喇嘛在做鼓,那边的陈默高准备做笛子。
一节人腿骨成了他做底子的材料,他拿着吃肉的小刀温柔的刮着骨头上的碎肉。
他准备做两个,一个留着,一个送到沈阳去!
余令这边在收拾人头,眼前的人头因为头发少很好收拾。
头是肖五砍的,一刀下去,伤口齐整不粘连,
“虽然说给死人化妆是在糊弄鬼,可你的脑袋是要挂在太庙前,是要传首九边的......”
“一万对一万你输了,如果不是我们才打完科尔沁,你们一万人都跑不回去!”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余令拿着眉笔给奴儿画着眉毛,一边画,一边温柔的说着话。
一旁捧着胭脂盒的海兰珠浑身发抖。
虽然她见过无数的死人,可她真没见过给死人化妆的!
“我本不是一个残忍的人,可你的人在京城竟然威胁过我的妹妹.....”
余令笑了笑,把画笔交到海兰珠的手里。
“我不会画眉毛,你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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