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跑西跑了半天,应青致本身也行事懒散,因为阳安无夜禁,便随心所欲地闲买,准备回家时,又在路上看到一家名气很大的糕点?
馋虫被勾了起来,他又自己骗自己说是小竹让他买的,牵着马又去排队买糕点去了。
等他吃饱喝足后,牵着两匹驮着不少包袱的马回家时,天色已然黑灰了下来。
他很少在这个点回家,但是心里已然明白前方会有一盏灯亮起来,牵着马踱着步,踩着松软的土地悠哉悠哉地走。
然而走至离宅子五丈开外的距离,他落步的动作忽然一停,紧接着脚底触地,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看着陌生的脚印,应青致轻轻眯了眯眸子。
两匹马敏锐地察觉到他猛然凌厉危险的气场,压低脖颈与头部,作出臣服的姿态。
应青致抬起头,看向隐没在竹子里的“家”的方向。
一片幽暗,暗色中,只能看到一座融化进竹林里的宅子,黑沉沉,冷凄凄,没了那盏为她观势而亮起的灯时,宛如一座碑。
他面色未变,不慌不忙地前行,推开门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
应青致的手顺势虚拢着门边,越进门半步,目光看似轻描淡写般地掠过一片狼藉的庭院,最后借着渐明的月光看清了一地碎碗。
那股淡然渐渐被挤灭,黑压压的不悦倾数逸散,把他的眸子遮得不透光。
安静,还是安静,似乎能听到月亮流泻的声响。
指尖仿佛压着千钧重,房门发出轻微碎裂声,总算唤回了他的一分神识,惹得他轻微叹息一声。
还得赔钱给房主。
他随手把马拴在门环前,闭眼凝神半晌,只身往西边竹林深处,月光越发稀薄,照得前方昏昏暗暗,也让他的心沉了沉。
最好别让他找到她的尸身,不然,他会不爽得很。
不爽什么?他怎么知道。
可能是领地被侵犯,居然有打手敢堂而皇之地找上门,还让他找不到他的厨娘。
可能是觉得小猪蠢笨,两个月过去,打不过,还躲不过吗?
不过第二个理由着实无理取闹,看那个痕迹,来的人少说也有三四个,她一个未满17的女子,哪能是对手?
阳安位于西北,地处高势,面北而敞,大迎寒流,夏天刚过便有了入冬的迹象。
刚入九月,夜风寒凉,吹得他青色衣衫猎猎作响,凭空生出来几分鬼魅气。
他停在那片空旷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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