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牌又碎了一地,久久没有回信的沉默也是一种无言的回应。
全军覆没是意料之中的局面,三大宗门秉持着做戏要做全套的想法接着应付盛云门。
只可惜剩下的长老们已经忙到脚打后脑勺,压根也无以为续,只能让其他人再出几篇文稿进行回应。
厉长老又掉了不少头发,只觉得工作越来越难做。
落笔用词难免会随着情势变化,就算全是修辞手法也给人捉着了把柄。
以前将自己比作巍峨的山峰,现在将自己比作坚韧的蒲草。
以前用典是势如破竹、锐不可当,现在是水滴石穿、绳锯木断。
三个月前说不足为惧,三个月后说共克时艰。
如今又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这边还在头疼,议事堂里气氛也凝滞寂静。
原本以为冒着天谴的危险去选择血祭才是最困难那的一步,谁知道凭借如今的条件压根没法实施,连凑人头这一关都过不了。
盛启怀敲着桌子,首先表达了不满:“平日里都是优中选优,重质轻量,如今可谓是人到用时方恨少。”
“献祭完之后,整个宗门就剩下自己演独角戏,不也是名存实亡么?”
况且世间万物冥冥中自有价码,要想获得丰厚的回报,就要先拿出与之相符的对价。
老祖们都是大乘期的修士,实力突出,修为高深,要恢复到鼎盛时期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分外高昂。
选用的万人祭邪术不仅对人数有要求,还需要质量过硬,起码得身体康健。
威衡嵘长叹一口气:“现在都凑不够了,还要减去其中被通灵粉毒害的那部分残品。”
“经脉硬化,体力衰退,压根就不符合祭品的标准,说不定还会造成拖累。”
符悟真重重点头,眉间凝着淡淡愁绪,“事态紧急,依我之见,得出狠招。”
“直接寻个由头,将散修和弟子们聚集在一块儿,趁机催动阵法血祭。”
“反正修仙界实力为尊,成功之后让老祖出山坐阵,照样没人敢多嘴半句。”
“距离死期越来越近,若是再不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思去全力应对,只怕真就再无翻盘的机会了。”
此言一出,谈判桌上的气氛降至冰点,一时寂静无声。
太阳高悬于天空,是万里无云的晴天。交战之后,盛云门里如今也忙着进行清点和打扫。
陈盛戈将储物袋一类东西搜刮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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