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规矩何在?皇家威严何在?”朱允熥眉头一挑,凝视沈溍片刻,冷冷道。
沈溍皱眉,心里更加恼怒,沉声道:“既然如此,臣作为工部尚书,亦有失察之罪,还请殿下先治臣的失察之罪,再论何斌等人的过错!”
朱允熥笑了,他之所以抓住何斌等人的怠慢之罪不放,为的就是治沈溍的罪。没想到沈溍会主动请罪。
不对,应该是沈溍以二品大员的身份,逼他退步。
搁在别人身上,或许顾虑颇多,就这么退了。但他才不在乎那么多,不治沈溍的罪,他气不顺。
想着,他笑道:“既然沈尚书自愿请罪,本王也不好不成人之美。这样吧!本王就罚你三个月俸禄,以示惩戒,如何?”
不是,殿下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我只是说说,逼你退步而已,你还真罚我?
还有我是工部尚书,还是从兵部尚书的位置上,转任而来,无论是工部,还是兵部都有底蕴。你要争皇太孙之位,不思拉拢我,反而治我的罪,得罪于我,你就不怕我转投你二哥?
沈溍脸黑了三分,却又不好争论,强颜欢笑道:“臣谢皇孙殿下恩典!”
“至于何斌等人,本王已罚他们跪了,就算了吧!”朱允熥又道。
合着你问罪,是冲着我来的啊!
等等,不对啊!我和朱允熥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就算何斌等人的怠慢,也不该直接联想到我身上,这不还有两个工部左右侍郎顶着吗?
怎么就单单罚我的俸禄?
难道是因为解缙?
他是为解缙出气,或者是因为我和解缙的过节,才把何斌等人的怠慢,和我联系在一起?
沈溍扯了扯嘴角,思绪转动着,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臣替何斌等人谢皇孙殿下的不罚之恩!”
“沈尚书,你看本王观政,从何开始?”朱允熥朝常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让罚跪的何斌等人起来后,朝沈溍询问道。
沈溍心思一动:“殿下观政,不妨从审阅文书开始吧!臣这就让人把工部日常公文,给殿下送来。”
“也行,那就从审阅文书开始吧!”
朱允熥眉头一挑,知道沈溍的建议不怀好意,十有八九想利用工部日常公文,把他困在厢房里,但审阅文书,的确是观政的一部分,且今天是观政的第一天,不适合做些特立独行的事,不禁点头道:“沈尚书,那就有劳你,安排人把工部日常公文,给本王送来。本王今儿就在这儿审阅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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