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口响起,打破了这劫后余生般温情相拥的时刻。
黄初礼和蒋津年同时身体一僵。
黄初礼猛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陈景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浴室的门口。
他身姿挺拔,脸上甚至还挂着从容笑意。
只是那笑意丝毫未达眼底,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阴沉,以及一种计划被彻底打乱,猎物脱离掌控后的冰冷暴戾。
他的目光扫过浴室里的一片狼藉和刺目的血迹,扫过相拥在一起的蒋津年和黄初礼,最后定格在黄初礼那张虽然苍白泪痕交错、却写满了坚定守护的脸上。
“我倒是没想到!”陈景深缓缓开口,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来:“这么点小把戏,就能让堂堂蒋队长溃不成军……”
蒋津年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抱着黄初礼的手臂收得更紧,眼中重新凝聚起冰冷的警惕。
黄初礼感觉到他的变化,立刻更紧地回抱住他,同时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陈景深阴鸷的目光:“陈景深,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简直是个疯子!”
“疯子?”陈景深低低地笑了一声,他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相拥的两人,眼神里的偏执和占有欲再也无法掩饰:“初礼,我说过,只有我才是真正适合你的人,只有我能给你最好的生活,给你纯粹的感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别说了!”
就在陈景深的手即将碰到黄初礼的瞬间,一个身影猛地从旁边冲了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陈景深的手臂!
夏夏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泪痕交错,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决绝。
她死死抱着陈景深的手臂,仰着头,泪水疯狂涌出,对着他拼命摇头,声音嘶哑破碎地哭喊:“陈景深,求求你!不要再做伤害他的事情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津年哥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你不要再伤害他了!”
陈景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弄得动作一滞,他低下头,看着夏夏那张写满悔恨和哀求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极其不耐的暴戾。
“滚开!”他低吼一声,用力想要甩开夏夏。
但夏夏死死抱住他不放,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我不放!你别动津年哥!求你了!冬冬已经没了,我不能再看着他出事……求你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瘦弱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激动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