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津年和李演快速离开医院,一辆军牌越野车已经在门口等候。
两人上车,车子立刻朝着城际高速的方向疾驰。
车上,蒋津年一边用便携医疗包简单处理自己手臂上因为强行拔针而渗血的伤口,一边听取李演更详细的汇报。
“海城那边,我们的人已经锁定了疗养院的具体位置和周边地形,陈景深母亲住的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位于疗养院最深处,靠山面湖,位置非常隐蔽,疗养院的安保系统很完善,有私人保镖巡逻,监控全覆盖。”
李演调出平板上的地形图和资料:“根据我们初步侦查,陈景深大概每两个月会去一次,每次停留不超过两小时,从来不带任何人进去,护工是他亲自挑选的,背景干净得反常,像是刻意抹去了一些经历。”
“当地警方配合度怎么样?”蒋津年问。
“已经联系过了,他们会派一支便衣小队在外围配合,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暂时不会直接介入疗养院内部,毕竟,陈景深现在的身份还是清白的,没有确凿证据,我们也不能大张旗鼓。”
蒋津年点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天已大亮,阳光刺破云层,却照不亮他心底的阴霾。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市局刑警队负责人的电话。
“蒋队长,情况有些不妙。”对方的声音透着焦虑:“陈景深的律师非常强硬,拿出了几份文件,证明陈景深在黄医生出事的时间段有不在场证明,酒店的监控显示他那个时间确实在房间里,而且有客房服务送餐记录,虽然我们知道他可以远程操控,但表面证据对他有利。”
蒋津年的心一沉:“夏夏呢?找到没有?”
“还没有,全市布控,车站、码头、高速公路出入口都查了,没有她的踪迹,她像是人间蒸发了。陈景深肯定把她藏在一个我们完全想不到的地方。”
“继续找。”蒋津年沉声道:“另外,陈景深那边,无论如何再拖住,就说我们掌握了新的线索,需要他配合解释几个时间点的资金流向,正在整理材料,再给我们争取几个小时。”
“我尽量,但压力很大,他律师已经开始走投诉程序了。”对方叹了口气:“你们那边要快,如果能在海城找到突破口,一切就好办了。”
“明白。”蒋津年挂断电话,看向李演,“再快一点。”
李演点头,对司机道:“加速,注意安全。”
车子在高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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