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盘山也知道林默不信，他喃喃道：“这些讯息都是从那家伙的嘴里问出来的，据狂斗所言，他现在每天就准时控制人去接触那家伙。
半个小时里，偶尔先和那家伙对视着，忽然就会听到几句无关的话，然后那可怕的灵魂就出现了。”
“狂暴的灵魂之力直接一眼就将狂斗的灵魂几乎压出活人体内，只能选择撤退。”
林默听着嘴角又抽了抽，盘山也有些说不出口。
“这半个月都是这样。”
“不过近几天倒是听说狂斗有了进展！”
林默下意识问道：“什么进展？”
盘山看了眼林默，迟疑道：“狂斗控制了一个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现在可以多接触那人了，每个礼拜二轮到他值班巡房的时候，都能随时随地和那人接触呢。”
“嘶……”
林默转身拍了拍脑门。
他娘的，一个将级夜游神，找到人半个月没问出什么。
现在居然混到直接进去上班了？
不过转念一想。
如果狂斗说的消息都是真的，那这还真的怪不了他，而且也足够的邪门。
“行，继续问吧，我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出现个躲藏了千年的鬼差，结果被一个普通人用肉身硬生生按在了精神病院里。”
千年鬼差，林默信。
毕竟就连千年前的道门强者都复苏了，鬼差逗留在人间也不是不可思议。
而借特殊地方的力量压制邪祟。
林默也信。
就如曾经的阴子门，寻常邪祟进入其中都会被阴子门给吞噬，甚至还有神火林，那至阳至刚的神火某种意义上也像是审判之焰一般。
只是这两条合在一起，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简直是天方夜谭。
“行。”
盘山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他心里也报以怀疑，可狂斗回的信息就是这样，他除了相信也没有办法。
“对了，问出的消息总有一点吧。”
林默这时回头问道。
盘山下意识道：“有，那块令牌似乎是一个什么家族印章，代表着某种献祭仪式，狂斗第一天询问的时候就得到了这消息。”
“但往后半个月，关于那家族是什么，献祭的对象是谁，一概没问出来。”
林默皱了皱，暗暗记下这点后，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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