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摸出块银矿石塞进兜里,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像揣了颗会发光的星。这趟旅程,竟像是闯进了老天爷的百宝箱,每一步都踩着惊喜。
夕阳把木筏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条笨拙的鱼游在水面上。独孤战望着渐远的两座岛屿,指尖还残留着土豆表皮的粗糙感——那是下午在第二座岛的坡地摸到的,圆滚滚的块茎藏在松土里,扒开时带着股潮湿的土腥气,表皮沾着的细沙在阳光下闪成碎金。
“那片大蒜长得真好,缨子都快齐腰了。”慕寒坐在筏尾,清点着背篓里仅有的几样样品:一串红得发紫的小萝卜,两颗拳头大的土豆,还有头带着泥土的大蒜。蒜皮已经半干,剥开一片,辛辣的气味直冲鼻腔,激得人打了个喷嚏。
独孤战笑了笑,往筏子中间挪了挪:“没带锄头是可惜了,但这些作物长得扎实,多留一夜也坏不了。明天让农耕队的老张带工具来,他识得土性,知道怎么挖不伤根。”他想起那片白萝卜地,翠绿的缨子底下,埋着的萝卜该有小臂粗了,表皮白净得像刚洗过的玉,“老张常说,秋后的萝卜赛人参,这下能给弟兄们炖个够。”
木筏靠岸时,营地的炊烟正袅袅升起。独孤战刚踏上沙滩,就撞见老张扛着锄头往田里去,赶忙喊住他:“张老哥,明天带五个人,跟我去东边的岛挖作物。”他把背篓里的样品递过去,“有大蒜、土豆、白萝卜,都是现成能吃的。”
老张眼睛一亮,捧着那颗大蒜翻来覆去地看,指腹摩挲着饱满的蒜瓣:“这蒜好,瓣大皮薄,种下去准能发。”他忽然想起什么,往田里指了指,“我下午刚翻了西边那片地,土松得很,正好种蒜!”
独孤战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等你这话。今晚让弟兄们多编几个竹筐,明天争取把能挖的都运回来。”
晚饭过后,老张果然带着人在月光下翻地。木犁划过新土的声音“咯吱”作响,混着虫鸣像支古怪的夜曲。独孤战提着油灯过去时,见他们正把蒜瓣按进土里,间距匀得像用尺子量过。“芽朝上,埋三寸深,”老张边示范边念叨,“这东西喜肥,我拌了些草木灰在土里,开春就能收一茬新蒜。”
独孤战蹲在田埂上,看着那些埋进土里的蒜瓣,忽然觉得它们像一颗颗攥紧的小拳头,正憋着劲要往上蹿。“萝卜种子得等开花,”他望着远处的育苗棚,“到时候让冉欣柔她们收籽,来年就能自己种了。”
夜色渐深时,独孤战习惯性地往海边走。雨后的天空干净得不像话,星星密得能接住人的目光,海面像铺了层碎银,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