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国的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赤沙国的骑兵扬起漫天黄沙,两国旗号明明分属不同联盟,此刻却像约定好一般,马蹄踏碎了天古城外的晨露。城墙上,二十万禁军握紧了长枪,甲胄上的霜花还没化,却已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这群狐狸,”红脸国主狠狠捶了下墙,“是想借咱们的地盘当战场,坐收渔利!”
最年长的国主却盯着边关的方向,眼神凝重:“还好……西境的磐石国、东风国没动。”
“他们不敢动,“国主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的锐气道,“磐石国守着雪岭关,东风国握着渡江口,谁先撤兵,谁的防线就会被对方咬一口。他们宁愿看着咱们死,也不敢先松口。”
城楼下的喊杀声越来越近,黑岩国的投石机已经开始攻城。禁军们举着盾牌,将落下的巨石挡在城外,盾牌相撞的闷响震得人耳朵发麻。寻申国的国主们站在城楼最高处,看着自家士兵一个个倒下,又一个个补上,忽然齐声下令:“开城门!”
“国主?!”
“开城门,”最年长的国主声音沉稳,“不是投降,是把粮仓的位置让出来——让黑岩和赤沙的人抢,咱们去抄他们的后路。”
晨光终于冲破云层,照亮了天古城的每一块城砖。当黑岩国的士兵欢呼着冲进空无一人的粮仓时,他们没看见,寻申国的禁军正顺着密道悄悄绕到他们身后,刀出鞘的声音,比晨露滴落还要轻。
而远方的苍古帝国腹地,更多的王国正在调兵。他们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没人知道最终谁会赢,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场混乱,才刚刚开始。
晨雾还没散尽时,天古城外的官道上已扬起滚滚烟尘。丘北国的玄甲骑兵踏碎了草叶上的露珠,商国的粮车队列如长蛇蜿蜒,那加国的弯刀在雾中闪着冷光,图兰国的投石机轱辘声震得地面发颤,古城国的盾阵密不透风,木原国的弓箭手搭箭上弦——六个王国的军队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的群狼,獠牙外露,朝着天古城的方向压来。
城楼上的守军攥紧了枪杆,指节泛白。他们看见丘北国的将旗上绣着狰狞的黑熊,商国的粮车下藏着闪着寒光的短刃,那加国士兵的靴底还沾着未干的血渍——显然是连夜奔袭,连清理都顾不上。
“他们来了……”一个年轻士兵的声音发颤,他扶着垛口的手滑了一下,差点从城墙上栽下去。身旁的老兵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声音嘶哑却沉稳:“怕个鸟!拉弓!”
但所有人都清楚,二十万对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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