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府,二夫人神色凄婉,眉宇之间满是愁容,一双魅柔十足的桃花眼此时有些浮肿,显然是哭过几次了。
她的脸色十分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
从昨晚齐州府大乱之后到现在,她一直水米未进,甚至就连觉都没有睡,整个人看上去无比憔悴。
但相比于身体上的疲惫虚弱,心理上的恐惧不安焦急才是最折磨人的。
从昨晚孙耀祖被抓走之后,她便开始想办法让人把对方救回来。
若是平日,这自然不是什么麻烦事。
但如今镇南王和所有的都统都去了边境,带走了绝大部分的府兵,留守在齐州府的只有镇府营的几百甲士,以及王府内的几十名护院罢了。
镇府营昨晚已经大败。
护院们又没有这个本事去安平救人。
至于花竹帮……
他们自身都已经难保,更不可能帮得上二夫人的忙。
“王爷……妾身该怎么办?”
二夫人独自斜倚在窗台前,双目无神的看着遥远的南方,仿佛在隔着数百里和镇南王求救:“您不在府上,连下人都敢欺凌于我!”
“那鲁枭不许我随运粮队去见您,他说是怕我在路上颠簸遇险,实际上……实际上是不想让您为了耀祖的事而分心,他一早就看不起我们姐弟,看不起我们孙家。”
二夫人低声自语,声音一开始是哀怨,后来便变得有些怨恨甚至是怨毒。
想到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事,她不禁暗自将一双粉拳都暗暗攥紧。
在花竹帮总坛门口时鲁枭竟然呵斥自己,而那些王府麾下的大头兵们更是过分,甚至敢用那种充满敌意和愤怒的眼神看过来……
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是他们的主子,地位天然尊贵,拥有对他们的生杀大权吗?
主就是主,仆就是仆。
等级分明。
就算镇府营的丘八们在战场上立了再多的功劳又怎么样?难道就可以因为主人的几句话,而从内心产生不敬之意?
“他们简直是要造.反!”
二夫人那娆好的脸颊上,表情变得有些狰狞。
她虽然嫁入了镇南王府,但这些年来,她却从未真正的了解过兵和将之间的关系。
在她的认知之中,兵和将,就像是普通的主仆一样。
对于主人的要求,仆人要无条件的服从,不能有任何怨言和不耐。
即便这个要求特别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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